小姐可是昏迷了不少时间了,是不是该抓紧时间救治才是。
梵阅斜了眼神去看他,笑道:“是啊,不若便宜你得了。”
铁塔脸色大变,将他的大手不住摆动,急道:“公子可使不得,我……我……”他嘴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理由来。
其实不用他说,梵阅也知道这个傻大个,别看武功高绝,其实还是个情种,一心记挂着那艳名远播的祝婉婉的,对于任何女人,他都看不上眼了。
铁塔生怕梵阅当真命令自己干那事,赶紧指着萧然道:“不若我将这小子弄醒,然后逼他……那个救治二小姐。”说着,便要立即弄醒萧然,却被梵阅一巴掌扇了脸颊。
“你还真死心眼啊。”梵阅骂道:“你当那合欢香是天下第一淫毒么?吸了它的人必须找人行房,否则就会爆体而亡?你真傻还是假傻啊。”
“啊?”铁塔抹着被扇的脸颊,一脸茫然地道:“这……不是公子你自己说的么?”
“我这不是逗那小子玩的么?”梵阅用脚重重地掂了掂躺在地上的萧然,但觉他身子骨看起来瘦弱,脚上却传来厚实坚硬的感觉,心想这小子果然倔得厉害,连身子都如这般坚实。
“可是公子刚才那一番解释,什么越是抵抗,就越是中毒,然后又不能堵,要什么大禹治水,听起来跟真的一样啊。”铁塔一面问,一面不相信地察看二小姐的情况,的确昏睡得很沉,看起来怎么也像被那合欢香给毒害了很深的样子。
听得铁塔竟然记着自己的话,倒觉得他有了进步,懂得抓住话语中的关键字句了,便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合欢香的确是越抵抗,就越是中毒越深,所以她就这么晕了,只是要昏睡不少时间罢了。”梵阅看着二小姐昏睡的模样,微微摇头道:“说起来,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倔,竟然能凭意志抵抗体内的情欲,抵抗得太厉害,所以才昏睡得越久。可见她是有多么的傲气,将自己的名节看得比命还重要。”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处理?”铁塔指着这地上躺着的几人,请示道。
梵阅兀自沉吟,道:“这合欢香会使人意志松散,若是强行抵制情欲,心神也会变得恍惚,即便清醒过来,也对之前的事朦朦胧胧,不甚清晰。想来,问题不大。”
“这样吧,你将这小两口带去我的房间,让他们在那里休息,今日他俩的开销也算作我的,算是他们做替罪羊的补偿,然后我留在这里陪二小姐。”梵阅吩咐道。
可铁塔担心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二小姐忽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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