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十分有可能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她的所有推断,也极有可能成立。
所有的假设成立,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
毕竟这一世的祁修尧心思并不比萧觅单纯,如果没有这个梦境,如果她没有弄清楚这件事,可能怎么被人卖了都不知晓。
察觉自己又在为这件事而纠结,她的眉皱了起来。
明明这两个月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她也确实做到了现在面对他内心毫无波澜,为什么现在还会纠结呢?
“啪——”
虞舒月忽然把手中的话本猛地合上啪的一声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小姐,怎么了?”
芍药和紫菀两个小丫头被她这忽然的动静给吓得一激灵。
“无事,我只是对一件事更加坚定了而已。”
坚定了离祁修尧远一些,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父亲和兄长站队。
因为目前的这个情况,父亲和兄长也许会为太子做事。
但是上一世的时安因为萧觅国破家亡,她的父皇自缢,她自己跳下城墙,没有落到一个好下场。
而现在的祁修尧与梦境中的萧觅何等相似,她怕父亲和兄长也落不到一个好的结果。
可现在的朝堂局势,他们想要独善其身也不太可能。
纵观全局,帝位之争里的几位皇子,也个个都不是善茬,不管父亲和兄长为最后为谁做事,都十分的危险。
这样看来,反而是祁修尧更适合。
毕竟心思如此深沉,能够二十年如一日的韬光养晦,这必定是个干大事之人。
况且,虞舒月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就觉得他会在这场帝位之争里面脱颖而出。
他上一世可是萧帝啊,这样的他怎么可能输,怎么可能平凡。
如果父亲他们站的是其他皇子,到时候祁修尧上位,说不定还会清算他们。
如此一来,现在站对他反而是一件好事。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既然这是最好的结果,那么就只能顺其发展,她能做的,便是提醒父亲他们小心,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即可。
彻底想清楚的虞舒月只感觉这会儿浑身轻松,她伸了伸懒腰,最后卧在马车上的榻上,开始眯眼小憩。
一旁的芍药和紫菀愣住了,自家小姐这是决定了什么事?
怎么感觉她像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虽然她们不知道到底是何事,但是瞧着小姐浑身轻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