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芊连忙端来水盆给墨暖和柏酒梳洗,一一讲述着这四日来的风云。夜深人静,墨暖的宅院一直亮着光未曾熄灭。直到后半夜,墨暖才换完了崭新的舒适衣物,她喝着小厨房熬得枸杞小米粥,点点头:“你怎么想?”
柏酒看了一墨暖:“奴婢看不透。但是将军说,这事……是温雁槐所为。”
墨暖眸光微闪,墨芊拍案而起:“混账!”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一定是她,只有她会把宋兄长和长姐关在一起!”
墨暖若有所思:“早些休息吧,只怕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
初升的太阳在天边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温暖着大地,距离年关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宋怀予被绑架一案终于水落石出。
四皇子欲意拉拢下臣,强迫大臣与他娘家女眷结亲,其中不少有不愿同流合污者,雷厉风行的四皇子干脆杀鸡给猴看,拿了一个位置不高不低,说有背景也无,说无背景也有的宋怀予开了刀。
当然,是借刀杀人,主谋的温雁槐。不过因为她是女眷,京兆尹审起来多有不便,皇帝干脆让女将军第五非明代理。第五非明是个风风火火的主儿,带着将士们就冲进了温府,逮人的时候,温雁槐正对着一院子的红梅发愣。
第五非明也算是给了温家一个面子,并没有将她一个女眷押上公堂审讯,而是单独辟了个审讯室提审,除了第五非明和她手下的一个将领,连个递笔墨的人都没有。
只是温雁槐俨然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死不承认,只说一切都是有人蓄意构陷。
但案子只审了两天,温雁槐就老老实实的签字画押。据说,第五非明将证据扔在她面前的时候,温雁槐面如死灰。
温雁槐坐实了四殿下是背后主使,京兆尹不敢拿人,刑部推来推去,第五非明抄起温雁槐的罪状就直奔着四殿下的府邸而去。
四殿下早就听到了风声,府兵挡了一院子,连屋檐上都趴满了弓箭手,各个视死如归。
第五非明站在四皇子府邸的门前,手持一把红缨枪。四殿下怒喝:“第五非明,你身为镇国大将军,与奸佞勾结,构陷皇子,你该当何罪!”
第五非明亦是中气十足,她皮笑肉不笑道:“四殿下,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
吱呀一声,府门大开。四殿下一身戎装,手持一柄长剑,站在阶前,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第五非明,我一直以为我们俩本该是同类人。你就不怕,将来你落得比我还惨烈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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