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对,宋怀予和柏酒单枪匹马就找到这里来,却连个守卫都没有。可就在宋怀予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一股力量猛地袭来,宋怀予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墨暖大惊失色:“怀予!”
柏酒举着火把的手都在颤抖,她用力照着那个伏击宋怀予的人:“你是什么人,你放过我们掌柜的,什么都好说。”
那堆人却全带着面具,任是柏酒手中的火把再亮,也只照出魁梧的身形。墨暖将身子挡在宋怀予的面前:“你想要什么?”
那人却笑得大含深意:“传闻说你二人关系不一般,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患难见真情,刚才你称呼的多亲切。”
墨暖的脸色一僵,她直直的对上那人的眼睛,无声的又往边上挪了一挪,试图用自己的身形挡住受伤的宋怀予:“你家主子是谁?”
那人冷笑:“我们主上对你二位的事很感兴趣,特邀你们一叙。”他拖长着尾音,眼神在烧酒身上打转:“至于你的仆从和马夫呢,你放心,都押在一起呢。”话罢,他身后的一个男人一把拽过柏酒,将她往前推搡着。柏酒一个踉跄,她回头看着墨暖,眼神充满决绝。
门再次被关上,墨暖听着上锁的声响和那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焦急的回到宋怀予身边,扶着他一脸关切:“伤到哪了?”
宋怀予捂着胸口半靠着墙,面上毫无痛色,他看着墨暖眼神之中的担忧,看到她发髻上的那支白玉莲花簪,道:“你不用担心。”
墨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红:“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就单枪匹马的来寻我?”
宋怀予苦笑:“听到你出事,我方寸大乱,来不及做更详细的布局。”他腾出一只手,握着墨暖冰凉的手指:“你放心,我没让阿才跟来,就是怕有万一。阿才会费力周全的。”
墨暖了然的点点头,却仍是惴惴不安:“柏酒她……”
宋怀予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会。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只是冲你我二人来。下人应该是被同一关在一起而已。你不要想多。”
冰天雪地中,这间房子却似乎因为到处铺了茅草而变得不那么寒冷。
启初墨暖还是撑着心中的一股气,与宋怀予并肩而坐。可渐渐的,不知在月亮升到多高时,她的头已经紧紧地靠在宋怀予的怀里,呼吸平稳而又绵长。宋怀予看着她熟睡的面孔,眼皮越来越沉重,也渐渐的睡了过去。
就在宋怀予与墨暖二人被关在这小小的木屋之中时,朝中早已不平静。眼看着就要到该上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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