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间描着的一朵温婉而又大方的梨花,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豪门贵族里教出来的优雅。
轩窗外的冰棱晶莹剔透,偶尔会因为化雪悄然利落在窗台上,发出细小而又轻微的声响。墨暖却跟着睁开了眼,温雁槐身边的婢子前来敲门,不疾不徐的三下,妥帖而又稳当。
“我们姑娘问,不知道掌柜有没有空与她一同游园?她对着青梅坞的风景不甚熟悉。”
墨暖点头应是,临出门前,对着铜镜好生看了看自己的模样,披上墨狐大氅,走了出去。
墨暖见到温雁槐时,温雁槐的两颊还带着醉酒的绯红色,像是将暮未暮时满天的艳霞,称的人甚是好看。
温雁槐像是从墨暖的眼神中就能读出她在想什么一样,温雁槐自唇边曼起温和笑意:“人多游园,反而不能全心全意的欣赏风景意趣。”
墨暖哑然,只跟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为温雁槐一一解释着青梅坞各处风景的设计与用意。那温雁槐像是兴致盎然,时不时还提出三两问题和自己的见解。
那眼神中的诚挚与欣赏,险些让墨暖以为,也许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游园。
常年养成的习惯让墨暖总能把握着陪主顾游园时脚步的快慢,可不自觉的,她总想快走几步。而温雁槐也丝毫不介意,遇到岔口处也从不过问两条路的风景有何不同,像是顺手择花那样简单。却一路越走越僻静。
逐渐的,她也不再提问,墨暖也不再陪着她闲话。两个女人像是默契般的都开始沉默,只一味的向前走着。
终于,在一片郁郁葱葱地竹林旁,温雁槐停住了脚步。她回过神来,用碧水湖泊一般清透的眸子看向墨暖:“其实阿爹阿娘的意思,诞辰在府里办即可,是我执意想要来此。”
墨暖看着温雁槐,正思衬着这话该如何接,可温雁槐却没有给自己开口的空隙:“我想着,若是我的生辰办在这儿,单凭来这儿的宾客名单,就足够也能帮姑娘的青梅坞宣传一番。”
墨暖在温雁槐话音未落之前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原来是该感激她费心替青梅坞传扬名声。
墨暖旋即曼开一个再真诚不过的笑意:“多谢姑娘恩待。”
东风逐渐凌冽,吹得竹林嗦嗦作响,竹叶上的落雪跟着抖落下来,扑簌了一地。温雁槐微微摇了摇头,她认真的看向墨暖:“是因为我想弥补,也想向你赔罪。”
墨暖一愣,眼中却腾起半是真情半是假意的笑来,她没有说话,等着温雁槐接下来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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