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苦苦找了许久。墨暖不禁在心中苦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宋怀予。
她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一直蔓延到喉咙。可阿才仍不打算放过她,他一字一句道:“是不是咱们公子的心意,在姑娘看来,一文不值?”
“也是,否则你怎么能狠心杀了公子的养父!”阿才终于开始锥心,毫不留情的说出当年真相。
柏酒登时一惊,她连忙走到门前,推开门,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又关上。她瞪向阿才:“你发什么疯?”
阿才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意犹未尽,只觉得说的不够狠:“也是,若你顾念和咱们公子的半分情意,都不会眼睛也不眨的毒死了公子的养父。”
雨在这一夜变得更加的狂躁,风不断地呼啸着,似乎是感觉这一切还不够乱一样。雨噼里啪啦的砸向地面,砸向廊上的竹子,砸向屋顶,砸向墨暖房中的紫檀木门和轩窗。
阿才字字诛心:“人各有志,姑娘争夺家产,我们公子也怨不得什么。可是姑娘,但凡你有点良心,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们公子?”
墨暖强撑着一口气:“为何这么说?”
阿才将簪子放在墨暖面前的桌子上,对上墨暖的眼睛,他的眼中充满着憎恨、厌恶,似乎对曾经认识墨暖非常的悔恨,他用看待一个刽子手、一个罪魁祸首罪大恶极的人的眼光紧紧盯着墨暖,一字一句道:“您和宋樟公子是否清白,我们管不着,可是您要是真有心上人,就早日成家,别平白吊着我们公子。”
“外面把姑娘和宋樟公子的事穿的满天飞,一个是有过婚约的青梅竹马,一个是打断了筋还连着骨头亲表兄,姑娘怕不是把我们公子剜了心都不满足!”
“杀了他的养父,又和他的表兄不清不楚,我们公子到底何处对不起你,你要这样磋磨他!”阿才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着说出来。一道闪电猛地划过,映的墨暖脸色惨白。
柏酒终于忍不住,跑过去用力把阿才拽开,用力推了一把:“你发什么疯!你以为是我们姑娘想要这样,她的日子已经够……”
“柏酒。”墨暖再一次开口,声音却是无比的平淡。
她缓缓抬起眉眼,眸色无波,脸上也是毫无表情。她只是淡淡地,看向两个为着自己的主子怒目而视互相敌对的两个奴仆,又淡淡的开口:“怀予听见了传闻。很痛苦,是不是?”
阿才别过头去,看也不看墨暖一眼:“我们主子不像姑娘你这么心狠,能说舍得下过去就舍得下,还长袖善舞,在这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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