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樟了。
有说墨暖手段厉害,勾引宋樟,才叫宋樟迷了心智,盲目下聘。而之所以没敢当当场应城,是因为惧怕宋敬大人威仪。
有说宋樟与墨暖因利而合,而墨暖胃口太大,所以才没谈拢,导致墨暖直接赶出了媒婆。
人多口杂,众说纷纭,什么样新奇的版本都传了出去,又都传到了墨暖的耳朵里。
“你说,这些谣言传的如此之盛,能传到我的耳朵里,就会传到怀予的耳朵里,是不是?”墨暖看着镜子,明明也就过去大半日,人却明显的憔悴了一层。
“姑娘,怀予公子……之前不是说他已经娶亲了吗。”柏酒犹豫着开口,伸出手替墨暖揉捏着额角,轻声道:“要不,见一见宋樟公子再说呢?”
墨暖一声不响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容憔悴,就是眼神也黯淡无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力从自己的体内一点点被抽取,给她剩下如残羹剩饭一样的人生。
“我一心为了墨家,可墨家,真正能为我思量的人又有几个?”墨暖的声音充满了疲倦:“你瞧今日一听是宋樟下聘,长辈眼里冒出的那种精光,那种贪婪,那种恨不得即刻把我卖了去换取他们荣华富贵的渴望。”
让墨暖心寒至此。
“许是宋樟公子家世不错、相貌也端正,没什么好忧心的。”柏酒把这话说出去,顶多算个安慰罢了,“对于姑娘来说,确实是个良配。”
任谁都知道,墨暖这些年一直未嫁,除了墨隽的原因,难道不是当年和宋怀予的骤然分开一直是她心中过不去的心结?
莫说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就是天王老子,泼天富贵,墨暖,也是不想嫁的。
她裹挟住了自己。
“我不嫁,我不能嫁。”她抬起头,望向柏酒,声音带着哽咽,“我不配,柏酒,我若真的嫁了,无颜面对怀予。”
薄酒听到这话,闷闷的应了声是,转身去打水为墨暖梳妆。她实在是心疼墨暖,却又无能为力。
明明墨暖已经用脂粉掩盖住脸上的倦容,可柏酒看着她却感觉到比什么都累。那样净瓷一般的面容,花一般的年龄,总是死气沉沉。
仿佛心中是一潭死水,天大的事,也不过那般。
秋风扫落叶,墨暖伫立在沧浪亭里看着远处天边的云卷云舒,从残阳西斜,一直到夜深人静孤月昏鸦,身后是宋樟,墨暖不知道他何时赶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宋樟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默默默无言。
“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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