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嫁给哪家大户门楣?”六婶娘气极,破口大骂。
“你不嫁人,我们家姑娘还要嫁人呢!墨家女儿这样的名声在外,你是要拉着我姑娘跟你陪葬不成!”她一声尖叫,当即就朝着墨暖扑过去,一时间,厅堂里乱的不像个样子。
墨暖也终于失去了理智,宋樟的聘礼让她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啪的断裂,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心酸喷涌而出,她尖声反驳:“我的年龄因为什么耽搁下来,怕是墨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脸面提这件事!”
在墨家最风雨飘摇之际,如果不是墨暖凭着一己之力百般扶持和周旋,墨家如何能像现在一样顺风顺水。如若不是她在商场官场之中周旋,又怎么能在长安城里落下一个女强者、不宜家的名声。
“念着宋家的荣华富贵是吧?您别忘了,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宋家更不可能认识你们!”此刻墨暖也是脾气上来,任谁劝也不听,二人竟然就这么撕扯起来,衣服首饰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
“你的女儿是女儿,我就不是墨家的女儿吗?但凡你们有点良心,干不出逼着我嫁人的这桩事,我的婚事原本如何,墨家上上下下,有一人不知道吗!!!”她厉声质问,歇斯底里,那些从不触碰的禁忌,那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疤,她猛然撕开,鲜血淋漓。
她从未有过这样凄厉的声音,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瞪着屋外的下人:“把聘礼都给我送回去!!!”
那些下人战战兢兢的抬起手搬那些聘礼箱子,刚抬起一个脚,墨家的那些族人就过去拦,墨暖怒道:“抗命者,乱棍打死!!”
整个墨家,乱作一团。
众人从未见过墨暖发疯的样子,墨册则深深得吸了一口气:“侄媳妇有失端庄体面,还不快把她带下去!”
六婶娘一愣,没想到,家中唯一的年迈长辈,竟然会向着墨暖。
她气急败坏,正要分辨,一张嘴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自己的夫君强行拉出了屋。而墨暖,满头发丝凌乱,发髻歪斜,双眼通红,呼吸急促,俨然是个疯子。
柏酒双眼通红,只觉得墨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她痛心不已,紧紧地跟着墨暖,生怕她下一瞬就崩塌如山洪。
墨册紧紧抿着的嘴终于开口,声音却没有往日的严厉,听得出是刻意压制后才能有的理智和声音:“暖暖,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过不去这个坎儿。可是,聘礼若是就这么送回去了,岂不是明着打宋敬的脸?我们如何能得罪朝中二品大员?”
此言一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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