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隽眸子幽深,皮笑肉不笑道:“我墨家一脉福薄,当年吾不过八九岁,吾妹最小的不过三四岁,我们接连丧父丧母,是我长姐,单薄身躯,撑起了整个墨家,教养幼弟幼妹,如父如母如兄如姐!”
“如今,我们兄弟姐妹累及长姐至今未嫁,不是为了让你这种腌臜户借机羞辱的。你纳秦楼楚馆的人为妾,还妄想让我长姐做续弦,大言不惭贪图墨家嫁妆,气得我族中长老卧床不起,我长姐垂泪不断,若我今日不为我长姐出气,岂不辜负她这么多年的恩情!”
墨隽话里话外将一切说得明朗,在场的人皆明白这所谓的“真相”,有信者,有疑者,皆交头接耳,讨论声不断。
“诸位乡亲父老,墨家多谢诸位为我长姐仗义执言,我墨隽,在杏花楼摆流水宴席五天,答谢诸位今日拔刀相助,匡扶正义,不让此等恶人欺辱寡女,见者有份,听者有份。”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眼中兴奋者皆蠢蠢欲动,谁还计较传言真假?事情真假?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商,一个连员外官职都被摘了的平民,该站在哪方,百姓自由掂量。
各个呼声不断,“墨家长姑娘秀外慧中,通情达理,那是长安城都知道的!”
“墨家姑娘拉扯那么多弟弟妹妹,才耽误到现在,孝顺至极!”
“墨家掌柜我曾经打过照面,那气度荣华,怎么会是胡搅蛮缠不讲理的!”
……
人人见风使舵,不断高歌。
“只是……”墨隽眼风一转:“刘家的亲朋好友,恕不接待!”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谁要是与刘家交好,谁就是他墨隽的敌人。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刘员外面如土灰,他不明白,明明是墨家长辈要议亲的,话里话外也都是在商量嫁妆聘礼的事,怎么就成了他贪图了?
可墨隽早已转身拂袖离去。
这场戏码闹的是极为轰动,多少达官贵人都听说此事,只觉得墨隽行事有些张扬太过,将那刘员外一家逼得四周都无近邻,多年的生意也全被截断,眼看着人人喊打。
宋樟吊儿郎当的看着台上的戏曲,状似不经意,可眸底却腾起一丝厌恶。一旁的第五非明瞥了宋樟一眼,朗声道:“他墨隽当年才多大,墨暖又当姐又当妈,给他张罗了那么好的亲事,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有好出路。墨家四姑娘嫁的是什么门户?墨隽娶的哪家姑娘?难道是墨家那些旁支亲戚给张罗的不成?必定是那墨暖殚精竭虑纵横谋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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