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隽哥儿和昭哥儿也是付出了心血的……”
“如今,退下来过自己的日子,也是个好时候。”
穿堂风悠悠吹过,吹起墨暖耳边珠翠和额前碎发,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原来爷爷早就想好了解决的法子。”
最后,还是几个长辈,连劝带哄的将墨暖送出了墨府:“你再回去,好好想想,婶子们也帮你留意着,如今你年岁大了,多好的亲事怕是难,不过好在隽哥出息,功名在身,总是委屈不了你的。”
谷昭歌听到这事时,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稀奇:“长姐竟然没和他们吵起来?”
听墙角的丫鬟摇摇头:“长姑娘走的时候脸色很是平静,倒是几个婶娘长辈,一直在旁边不知道劝着什么。”她抬头看向谷昭歌:“姑娘,他们也没有闹起来,这事,咱们还要告诉姑爷吗?”
谷昭歌略一沉吟,“没闹起来,咱们就不知道这事。”
……
月朗星稀,柏酒满目忧心,刚要开口,就被墨暖打断:“你回去罢,我一个人走走。”
柏酒正欲再说,可几次开口都如鲠在喉,最后只得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福了一礼,悄然退下。
墨暖一步一步走在青梅坞铺就的石子小路上,留下一个孤单而又单薄的背影。
一弯孤月挂在天边,将她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又细又长。
也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连头都没有回,不甚在意的继续踱着步子。
左边肩旁啪的一声传来微弱的痛感,宋樟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就算是你自己的园子,身边也该有个护卫,这么夜深人静的,你一个女子形单影只像什么话,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墨暖看也不看他一眼,余光却落着宋樟将骨扇搭在手心的动作,她不甚在意的道:“我知道是你。”
宋樟一愣,快走几步跟上墨暖,与她并肩同行:“你怎么知道的?”
墨暖没好气的昵了他一眼:“给我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你不得向我来负荆请罪?”
宋樟哈哈大笑,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展开,在胸前徐徐地摇着:“是这个道理。”
话罢,二人归于无声,只静静地漫步在山林之中。
墨暖的身姿本就高挑,可站在宋樟的面前,也还是矮了半头。宋樟缓缓走着,自鼻尖缭绕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刚要去寻,又意识到这是墨暖发间传来的味道。
他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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