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墨暖不是说在南海遇到事了,那宋公子可是连夜快马加鞭奔去了南海……早在那年,我就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肯定不简单!”一个满嘴胡子拉碴的大叔说道。
宋怀予默了一默,他甚至认真的思索二人之间的可能性,一个是昔日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平日里对自己坦诚真挚的亲表兄,宋怀予,竟然成了一个被排斥在外的看客。
骤雨渐停,耳边声音也渐渐消散,眼看着雨过天晴,可宋怀予却始终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动也未动。
小二小心翼翼的过来陪着笑脸:“爷,可是这面不合口味?”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面,竟然一口未动。
宋怀予这才回过神来:“什么?”话罢,一抬头,看见一个满脸堆笑的小二,再转过头望去,整个面馆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食客,和墙角的那把油纸伞孤零零的立在一边。
宋怀予缓缓起身,拿着油纸伞就往外走,一步一步踩在水坑之上,却觉得自己十分恍惚,一时间,竟然判断不出刚才所有听到的话,究竟是否是真实发生过得。
……
温府。
温雁槐已经将自己关在房中好几日了,任谁敲门,都不曾打开。
一抹明黄色的衣角闪过,众人见状,纷纷下跪请安,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表哥……”温雁槐站在门前,缓缓抬眼看向四殿下,眸光疲倦。
四皇子瞧着温雁槐那憔悴的面庞,皱了皱眉,大步往里迈着:“你是在跟谁怄气?”
温雁槐勉强一笑,“哪有怄气,不过是羞于见人罢了。”
四皇子默了一默:“没有人拒你的婚,迄今为止,说的也只是我母妃有意做媒罢了。”
本以为是安慰的话,可谁知话音刚落,那温雁槐的双眼登时浮上一层薄薄的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连声音都变得羸弱:“话是这样说,可温家总共有几个女儿值当的让姑母亲自过问婚事择夫婿?还不是我和我妹妹。如今,我怕是全长安城的笑话了。”
话罢,豆大的泪珠盈在眼眶里,却愣是憋着没让掉出来半分。温雁槐深吸了一口气:“表哥今日来了也好,就帮我回了姑母,说燕槐宁愿剪了头发去做姑子,也没有上赶着去抢人家夫婿的道理。更何况,我们官宦人家世代清流,难道还要和一个商女争不成?”
温雁槐偏过头去:“那长安城里百姓都在讨论,说是温家强权棒打鸳鸯,说那墨暖和宋家的公子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温家何时曾和这样的事扯上关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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