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尴尬在场,那红缨枪就是他送的。”
墨暖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连头也不曾抬起地说道:“你和第五非明很熟。”
宋樟见瞒不住,嘿嘿一笑,也不甚在意,闻了闻这酒,满目沉醉:“你怎么知道。”
墨暖也不拦着他又拆了自己一坛子这么好的酒:“她在府里怎么安排这些礼品,长安城一点儿风声都没漏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是第五非明自己讲的,那户部的王大人总不能自己到处宣扬自己的尴尬事迹吧。
宋樟耸耸肩,将酒倒入酒盅:“官场上逢场作戏爱是常态,但总要有几个真朋友。”
他也不尴尬:“本来就没打算瞒你,我跟她自小相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可第五非明和他宋樟交情好,和墨暖又有什么关系?只见墨暖不再接话,认真的清算着这一个月来青梅坞酒品的支出。
一旁的宋樟也不打扰她,兀自品味着墨暖的好酒,过了一会儿,又道:“墨暖,第五非明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她不仅是陛下的亲信,更和皇室有莫测的关系……”
他看着墨暖,一字一顿道:“你要是想保住墨家的盐利,和第五非明交好,事半功倍。”
墨暖一怔,她看着宋樟认真的眼神,“和皇室有莫测的关系?”她仔细的端详着宋樟的脸。那宋樟立刻会意,挥了挥手:“我没喝醉。”
他正色道:“你不明白,这里头有很多门道。你只需要记住这一句话,若是有机会和第五非明交好,是你的机缘。”
话罢,又觉得这话不妥,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肯帮你,而是以她的性格,一眼便能看穿别人蓄意接近,反倒弄巧成拙。即便是我,也在这事上牵不了什么线,只能看你自己的机缘。”
墨暖默了一默,道:“多谢。”
墨暖已经搬到青梅坞半个月,宋樟没几日就来蹭吃蹭喝,反而更方便起来。八月里的毒日头挂在天上烤着,就连风里都很是炎热,墨暖穿着一身凉爽的青色衣衫,纱是十几个绣娘拢了丝线做的,质地很是轻薄。
而青梅坞的每间屋子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很是凉爽。
墨暖终于将账目算完,而那宋樟早已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墨暖疲倦的揉了揉脖子,柏酒连忙上前给她揉着筋骨。
只听墨暖道:“去查查这个第五将军都喜欢去什么地方。”
柏酒了然的点点头,看了看宋樟喝剩了的酒盅,欲言又止。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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