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
……
墨暖和宋怀予几乎是在一瞬间回归生活的平静,像是之前的伤心欲绝、大病、和以外的相见与争吵都不复存在似的,在各自的生活轨迹上正常的运行着。墨暖成日里除了翻看账册,就是打理内院,看管墨家子嗣的学业功课。
而宋怀予也按时上朝、在户部勤恳为官,正常的交际,正常的应酬,正常的活着。
似乎有什么不对,又似乎是对的。
柏酒不断地劝说墨暖出门逛逛,似乎墨家大院有着不同寻常的束缚力,将墨暖拘在院子里一般,连下人都觉得闷不透风。
可墨暖始终不为所动,少了在官场和商场上的长袖善舞筹光交错,日子的节奏就突然慢了下来,可哪怕再无聊,她也是懒洋洋的,不曾踏出墨家大门一步。
这样的墨暖,别说是柏酒,就连墨隽都察觉出了异样。
“长姐,从前你在长安城南郊看中的那块山头,难道就要一直闲置了?”之前墨暖本有意将那建成一块庄园,可因为墨冽暗自动的手脚,墨暖就因为这块地险些入狱,之后平冤昭雪,却也将那块地就此搁置了下来。
“你想要?”墨暖挑了挑眉。
“不是。”墨隽知道墨暖这话是错解了她的意思,于是连忙解释道:“弟弟瞧着那地皮挺好的,按长姐之前的规划,长安城确实没有这样的场所,供达官贵人们宴饮欢乐聚会游园的,就这么搁置了,有些可惜。”他随手抄起一张宣纸,在纸上勾勒着图样:“多好的园子。”
墨暖默了一默:“你自个儿娶亲的事都没有这么上心。”
墨隽浅浅一笑,“娶亲的事不是有长姐么?”他漫不经心的继续勾勒着图样:“长姐为我娶妻,娶的是未来墨家百年的教养、兴盛,自然是会千挑万选的。”
一个贤惠又能干的大娘子,何其重要。
墨暖略一思衬:“墨昭娶妻的门槛拔的太高,咱们商贾出身,能攀到京兆尹的庶女,终归是不匹配了些。可有着这样的例子在先,你娶妻,总要比这还往上才行。”
否则将来,大娘子的出身还不如二房的大娘子,总归容易生出事端来。
墨隽点点头:“历来商总都没有什么品阶官衔,可地位待遇却也比得上半个皇商。前日里我去四殿下府里帮着采买一些西洋货,听着殿下的意思,大有想封个品阶的意味。”他低下声音,一字一句:“比如江南的那些织造……”
此话一出,墨暖蹙了蹙眉头,抬眼看向墨隽:“品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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