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姑也连忙出声:“墨暖,你干什么!”
“我倒要问问几位姑姑婶娘到底想干什么!”墨暖冷笑道,“如今京兆尹府都没查清楚这桩案子,满长安城却传遍了谣言说咱们得罪了太子,老少爷们们也全都被释放。你们是巴不得上赶着往上认这桩冤是吗?墨家多大的能耐,竟然值当的让官家的人费尽周折来作践。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正在揣测墨家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我要是想要巴结太子,我第一个对墨家下手,来作为我的军令状!”
墨暖终于不在忍让,将这些日子以来莫名的风向带来的担忧一并吐露而出。她又气又急,一边急墨家的这些人愚昧无知,一边又气这些人顽固不化,点也点不透,只会拖累。
众人听到这话,才明白一直瞧不上墨暖的墨册为何这一次没有再反驳墨暖的话,反而脸色铁青的要求众人不得出入墨府,再细细思量,更觉其中细思极恐,顷刻间都慌了神。
几个婶娘绞着手帕:“那,那岂不是……”
柏酒叹了口气,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诸位爷、夫人,我们姑娘方才的意思并不是要大家真的去跪祠堂认罪,这天底下岂有晚辈按着长辈头的道理?我们姑娘的意思,是希望外界这么认为,墨家上下齐心自省,静思己过。不止是诸位,我们姑娘也是如此,如今墨家的姿态宜低不宜高。”
“是是是,长姑娘说的有理,明日,明日我就下帖子请青山寺的高僧来,来谈经论道。”几个婶娘终于明白过来,连忙应声。
“那……那我们……我们把铺子关了?”几个姑姑面面相觑。
“倒也不必关铺子,若关了铺子,咱们府上好不容易放出来的老少爷们,又要被误以为是犯了什么事了。正常经营即可,只是宜静不宜动。这段期间的账目要盯好,若要查账目,交由奴婢去审查罢。”柏酒道。
墨册儿媳不动声色地转了眼,几个人眼神交换之间就明白过来,面露难色。谁家愿意自己铺子的账目被别的房里的人知悉?柏酒这是趁机要了处理账目的权限,接下来就能知道每房每院的营收,之后还要做什么,那可就不知道了。
无论如何,断不能让墨暖开这样的头。
墨册儿媳思绪转的极快,她笑道:“柏酒姑娘才为绍酒姑娘的事伤心伤神,又要帮助长姑娘,不宜操劳太过。查账这样的事我们还要甩手给姑娘,岂不是欺人太甚?”
“是啊是啊,我们自家的铺子,我们自己还是查的过来的。”几房的婶娘姑母连忙应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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