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得十分硬朗。
墨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屋子里:“你是墨家的人,可墨家也有别人!你在这里搞什么一言堂?墨家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墨家。你蛮横强势,专断独权,不守女德,现在胆大妄为目无理法,还假替当家人传命令。墨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墨暖挑了挑眉:“哦?我在想什么?”
墨册没想到墨暖会有这样一种反应,反而被气的一时语塞。墨暖轻瞥了一眼墨隽,“还不快去见西和商行的掌柜?”
墨昭见状,连忙起身站在被拉住的墨隽身侧:“孙儿今日约了醉仙居的掌柜谈下半年的买卖,让人等着未免失礼,孙儿也告退了。”
空气中传来尴尬的沉默,墨暖挑衅似的扬了扬唇角的笑意,扬长而去。
是夜,关于墨暖与墨家人的矛盾在整个内宅里被传的水深火热,多少人背地里说她头有反骨,从小看就是个妖孽。更有人叹息说墨家实际上的大当家就是墨暖,墨隽不过是一句听话的空壳子罢了。
墨暖听之一笑,就连一向管家甚严的绍酒姑娘都没有勒令制止下人们的闲言碎语。这样的举措落在别人的眼里,便是墨暖认同了这样的说法。
于是流言蜚语愈演愈烈,关于墨暖专断独权的说法,也越来越激进。
红袖撇了撇嘴,一边卸着头上的金玉钗环,一边气道:“不是妾身多嘴,今日看三郎被匆匆叫走,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想到这么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
红袖嘟囔着嘴,声音婉转似黄鹂鸟,她伸出纤纤玉手替墨隽捏着肩膀,柔声道:“三郎,其实,就算大爷爷偏心了您一点儿,那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可今天……”
她叹了口气,眼角泛出晶莹泪光:“红袖替您委屈。”
墨隽一愣,转头看向这个自己的房里人,原本是长辈们塞进来的,这两年来也是妥帖谨慎,难得会插嘴什么墨家的事务。
可一转头,入目便是两行清泪,顺着姣好的面容流下,墨隽眼中流露出不解:“你委屈什么?”
红袖似不愿意墨隽看到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样,把头偏过去:“红袖一直觉得,三郎你是墨家的当家人,还是什么陕商总商,红袖身居内院,也不懂这些头衔是什么。可是三郎,你每日在外忙碌,红袖脑海里可都浮现着的是三郎威风凛凛的模样。”
说着说着,红袖的言辞愈发的激动和向往,一个娇小女儿家的天真和钦佩流露的极其自然。
可话匣子一止,她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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