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若是真的有契机相见,能够不出差错。”
王祺鸿的眼中毫不吝惜盈着满满的欣赏之意,他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了然的点点头:“以防万一。”
墨暖的唇畔始终浮着一抹得体的笑:“是。”
王祺鸿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坐的端庄的女子,把她关在这里大半日了,牢笼阴暗,灰尘遍地,她一直在这里滴水未尽,却没有丝毫的狼狈之像,明明她坐的是一把老旧的木凳,可那举手投足间却让人有股她坐在跟自己一样的梨木枝雕花椅的那种尊贵。
王祺鸿抬抬手招了侯在远处的小厮:“给墨暖姑娘端些小菜来。”
墨暖客气言了一声谢,不久就端上来桌子和碗筷,几碟精致的小菜摆在桌上,下人点了蜡烛放置岸上,牢内登时亮堂了起来。
好几个时辰中,墨暖一直在阴暗的环境中,忽然瞧见光亮,双眼反而有些不适应。
可她却将这种不适应转瞬压住,拿起那双渡银雕云纹筷子,夹了点菜往自己的口里送:“虽然是简单不费时的菜式,一看便知是贵府的厨子临时烹制又需要尽快上菜而做,可也味道精美,入口馥郁,有劳大人了。”
王祺鸿饶有兴致看着墨暖毫无芥蒂的直接将吃食递入嘴中:“你不怕我下毒?”
墨暖一双绣致的眉毛往上挑:“堂堂三阶大员尚书大人,亲自来见我一个无勋无爵的平民已然是赏光,怎么还会花费心力就为毒死我一个草芥?”
墨暖喝了口茶,“尚书大人不会做这么有失身份的事。”
王祺鸿闻言大笑,眼中尽是赞赏之意:“长安城里都传墨家真正的掌舵人是一个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墨暖,你不输男儿。”
墨暖道:“大人谬赞。”
王祺鸿抬手倒了杯酒:“你不应该跟着宋敬那个老家伙,可惜了。”
墨暖恭敬抬手接酒:“大人也不应该和墨冽他爹那个老狐狸合作,也是可惜了。”
王祺鸿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墨冽的爹是奸小之辈,大人虽然也有私欲,却还是有一份清高,看不上龌龊之事。”墨暖一早就听林夆将军说,这个王祺鸿心机深沉,却也算半个光明磊落之人,在他的认知里,阴招和阴招还有三六九等之分。
“可是他能给出大把的银子。这几年我府中日日不断的人参雪燕可都是他供给的。”
王祺鸿将酒一饮而尽。
墨暖突然沉默,看着王祺鸿这个深不可测的人,脑中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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