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只知道墨冽的宅院里今夜歌舞笙箫,欢快的很,很是猖狂。”
月光在地上拉出一道欣长的影子,宋怀予点点头:“阿隽怎样打算?”
绍酒回道:“当家的已经派了人四处找寻大小姐的下落,只是遍寻无果,衙门里没有,刑部大牢也没有。”
她叹息一声:“墨昭少爷早早地去了东木商行和那块地庄的原主人那里,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如何了。”
宋怀予蹙着眉头,单手揉着额角,似有些头疼:“光是找东木商行的人和地庄原主子是不够的,从阿暖买地皮的前一个月就查起,看他们和他们的族亲,与什么人有往来,只要你们觉得行迹诡异的,就全筛选出来。”
绍酒了然的点点头回身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公子进来说话吧,外面风大。”
宋怀予起身缓缓推开房门,迎面燕口香扑鼻,是记忆中墨暖用惯了的香味。他一一扫过墨暖房中的摆设,入目却看到美人榻前端正的放着一双彩凤绣鞋,缎面似阆苑玉柱边逶迤的霞光,上面衔了璀璨明珠,夺目而又华贵。
绍酒轻轻开口:“长姑娘虽然在长安城里走动时从不穿这双苏绣鞋,可只要姑娘回府,在府里走动,第一打紧的事就是先换上这双鞋。”
宋怀予沉默了一会儿,那年盛夏,宋怀予他请了苏杭最出色的绣娘,几天几夜的赶制,绣出一身烟霞色的曳地裙,十八股金丝绣在水袖上,远远望去,似星光点点璀璨。
还有这双凤衔珠的鞋,一针一线都极尽了华贵奢靡,只为了博墨暖一笑。
绍酒端了盏热茶,是宋怀予一贯喜爱的安化黑茶,宋怀予接过的时候看着黑茶叶尖漂浮在杯中,微微一愣:“阿暖不是最讨厌喝黑茶?”
所以,墨暖的房中如今应该没有黑茶才对。
绍酒回到:“可是公子喜爱黑茶,所以长姑娘的房里,从未少过安化黑茶。”
宋怀予就那么一瞬不瞬望着琉璃茶盏中缥缈的热气,胸口传来一阵阵撕扯的疼痛。他默了一默:“明日一早,无论墨昭寻没寻到蹊跷之处,只要还未寻到墨暖,就去京兆尹衙门报案,就说墨暖被一群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人强行带走,了无音讯。”
绍酒一愣:“什么?”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宋怀予温尔一笑,将茶盏中的茶一饮而尽后搁置到案上。月影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都不真切,可绍酒分明在一向宽厚的宋怀予眼中,看到了几分决然和狠厉。
宋怀予又是一笑,似安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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