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色,绍酒当即上前要拿那个招认书看个究竟,郑晦却一把挡住了她,粲粲笑道:“墨大小姐,你还是自己过来看吧。”
墨暖按下心中的震惊,略一思虑,一步一个台阶的从高处下来,走到郑晦面前,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她伸手拿过那张文书,只见签字画押,句句将她墨暖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一时间她竟有些惊慌,可身后众多工匠如芒在背,身前又是不知从何路来的牛鬼神蛇,她不敢有一份脆弱,脊背挺得愈发的直,就连头也不肯低下半分,她朗声道:“看来是冲着我墨暖有备而来了?”
墨暖指尖渐凉,她将手中的招认书推回郑晦的手上:“那奴家就跟你走一趟。瞧瞧哪来的原庄主和诉状,瞧瞧这跟我墨暖从未谋过面的商行掌柜缘何这般诬陷我。”
绍酒心下一惊,直接出声喊道:“长姑娘!”
她眼看着墨暖被一众官吏围住,不知为何几个变幻间形势就成了眼前这般,竟给墨暖按了足以下狱的罪名。
只怕方才这郑晦与自己费的口舌,说什么要征收土地都是幌子,只是为了引墨暖来,等墨暖来了才亮出真东西,叫她寻解困之法都不得。
可为何要对墨暖有这般的大阵仗?
墨暖却已经不做挣扎,对方有备而来,她只能入局。只是眼下情形只怕更糟,宋樟一直未来,不知是否有人阻拦,还是他有意不来。
更不知自己跟着这群人走了之后,宋家是否还愿意搭救。
墨暖此刻心绪如翻腾着的大江一般层层激进迭起,一遍遍冲击着自己的心境。
头顶的太阳懒洋洋的散着光,吐着看上去就没有什么温度的冷辉。这一脉本是春花馥郁,山上一草一木皆旺盛,此刻竟莫名有些萧索起来。
墨暖一步一个沉重,眸子里是人看不透的深渊。
马蹄声疾驰而至,到了众人面前倏然停下。墨暖仰着头看清了来人,一身月白色衣裳的宋怀予。他脸上微微一层薄汗,面色冷峻,他的眼神只略过墨暖的脸庞那么短暂一瞬就移开了。
宋怀予翻身下马,对着郑晦拱手一礼:“郑兄,工部的人被调走的大半,不知所谓何事……这女子是?”
墨暖她紧紧锁着眉,盯着面前这个令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掩在流光水袖中的手微微地发抖。
“哦,我怕墨暖这毒妇太过狡猾,所以多带了些人拿下。”
郑晦挑了挑眉,他知道宋怀予和宋敬的关系,不欲与他多做交谈,冷哼一声:“尚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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