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允许你们在花瓶上作画,我还不能在盘子里画了?”
池离离一边和顾山风聊天,一边放下手里的笔,吹了吹盘中的墨,把盘子递给他。
“这幅画要题什么字?”
顾山风接过盘子看了看,盘中是一个戴着草帽的老者在锄地。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正逢春耕,池离离就想着画一点农作画,饭在餐馆里也不会显得突兀。
而这种画,对于顾山风这种京城人士,还是皇室子弟的人来说,他压根儿没见过。
风雅人士,不画山水花鸟,谁会画这种种地的场景啊。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顾山风跟着念了一遍,然后大呼:“好诗啊!”
这句诗词若换作是以前,他可能毫无感觉,甚至还会觉得是无病呻.吟,但现在,他深有体会。
他和池离离比起来,已经是太轻松了。
他做得没有池离离多,却已经觉得很辛苦了,不知道池离离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好了,太晚了,不画了。”
在顾山风题词的时候,池离离已经开始收拾桌面了。
池离离下楼睡觉,把顾山风从露台推出去,然后冷淡地开口道:“王爷,晚安了!”
“你家明明就有客房,为什么本王不能睡!”
顾山风不满地埋怨了一声。
这几天他天天陪她熬夜,给她免费题词,她却连个客房都给他睡,还要把他赶走,太忘恩负义了!
她知道他一个字值多少钱吗?!
“男女有别,王爷自重。”
池离离敷衍了一句,话音刚落,就听到推拉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接着窗帘也被拉上了。
“你!”
顾山风见池离离毫不留情的模样,气得不行。
他何时在女人面前这般吃瘪过?也就只有这个池离离,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今年的第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放晴了。
河水干涸的冬天过去了,一场春雨,后山的河水又涨了些。
池离离要赶在夏季来临,雨水变多之前,把后山的河围起来,顺便再建个木桥。
她的饭店今年是一定要开的,到时候捕鱼、采菌子等等都要过河。
为了方便,后山这条河也已经在池离离的计划中了。
“村长,春耕之后我想在后山的河水上建个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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