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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斌呛了一口，一口气吐回去。
"嘶……咳，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陈小斌哭笑不得地看着关书意，扯过面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抬起头看着关书意。
"从你笑的时候起，我对你的笑很熟悉！"
关书意怡把纸巾筒拿了出来，让陈小斌再扯一点。
"好吧！"
陈小斌摇摇头，苦笑道：“果不其然，女人的第六感最准，被你认出来了，真的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你这个样子还真逼真，别说了，这化妆技术真不错，简直是真的一样，可是你要怎么捣乱呢？”
陈小斌抓了抓后脑勺，道：“这不是化妆。”
关书意的声音中包含着惊讶，下意识地问道：“不是化妆？”
“就是这样，我这不是化装，也不是魔法，就是钟馗带我练习魂力时，意外发生的后果。但只是外表看起来像老人，身体还很年轻，能够复原，但现在还没有办法，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以后要面对这样的生活。”
陈小斌说的话没有丝毫喘气，将关书意可能会问的问题抛到一边。
听到这话，关书意呆住了，陈小斌说得很清楚，如果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他可能会一生一世面对这样子。
“钟馗也没办法？”
“没有。”
“那么你今天晚上找我就是想和我谈谈这个？”
关书意很快平静了下来，对于她无法解决的问题，她不会花太多时间去关注。
尽管她很担心陈小斌。
“没有，还有别的事呢！离开的时候，钟馗会带着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再去三界。这个时间，我也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所以过来和你说说。”
闻声，关书意一阵沉默。
转过头，关书意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办公室，陈小斌的侧脸留下了一个剪影，声音淡淡飘来：“不出三年五载，对吗？”
陈小斌道：“这不是夸大其词，明年的我，会带一个妹子来，想来，我还会有时间泡妹子，最多也就几个月。”
关书意转过头来，望着陈小斌，那灵动的眸子里有深深的忧虑。
她伸出手来，揉了揉漂亮的头发，陈小斌咧着嘴笑了：“别担心，我没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喜缘和牧羊人会给你带来麻烦，而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临沂组和苏氏组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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