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陈小斌改变了手，另一只手拿着铲子，追问道：“那时还有你爸爸吗？”
“这件事我们当时还不确定，但周叔啊，不，周儒说过，那边有他的命令。在我父亲生病之前，他一直没打电话。因此，我们猜测就在那时。”
赵明森担心会误导陈小斌，赶紧现在就把这个推论说出来。
“没关系，你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陈小斌站起来，全神贯注地听电话，手上的泥都管不住，只是甩了甩。
这一次赵赫德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没有商务出差，在总部上班时，赵赫德就会抽空到私人高级休闲会所去按摩。
他经常去按摩，每一次都换一名技师。
可是，那次换了一个男的，他有点不习惯，但周儒告诉他，一直以来固定技师都有事出去，新换的人技术也很好，很不错。
这次的按摩反而让赵赫德感到比以前舒服。
他的双手在赵赫德的背上推了一下、按了一下、捏了一下、揉了揉，那时虽然是冬天，但按摩技师的手还是非常温暖。
赵赫德摸了摸下巴，觉得体内有股暖流在游动，说不出的舒服。
整个过程，赵赫德都没有察觉异样，静静享受，整个过程无言。
当他完成后，才不经意的地看了一眼技师，技师五官平平，只是有一点不太好，前额上有一块五公分长的刀疤。但那并不重要。
由于那个私人会馆对员工的审查很严格，但凡有不清楚的人，就不会让他们知道。
于是，赵赫德便觉得那是别人偶然遇到的意外。
那天在私人会馆，赵赫德没有吃一点东西，只是随意的点了一杯茶。在按摩之后端上来，他就品尝了几口。但是喝完也没有什么异样，反而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全部喝完了。
听到这些，陈小斌总觉得有些细节的东西被忽视了，但赵赫德自己也都想不出，自己肯定也觉察不到。
然后他继续问道：“就是这些吗？”
“是的，如果你想了解详细情况，要不就让我爸爸亲自告诉你？“
陈小斌沉默了一会，说：“要是他有时间，那就更好了。”
在陈小斌的大厅里，现在空无一人，不想牵连无辜，同时也不愿有人阻碍自己去下杀手。
他给李梦放了十多天的假，这段时间不用来了。
陈小斌挂断电话，又蹲下来收拾前边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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