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的西边设有两钱先生椅子和一个茶几,钱水亭这还是第一次在药铺里接待病人之外的客人。
女郎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在民国的时期,按说应该已经嫁做人妇,但是这位女郎却还梳着较为流行的单身发式,身上是淡灰色的旗袍,只在腕上戴了一支小巧的银镯,此外就别无装饰了。
她走进店里,店里的气息都仿佛柔和了许多。
女郎的眉形很好看,却没有处理过,整钱先生脸只是微微扑过一点粉,抹了一点淡淡的唇红,相当的赏心悦目。
施婉琴也大大方方的看了钱水亭几眼,一米七五的身材放在民国已经算得上是高大,皮肤挺白,但是也看得出是没有用过什么化妆品的。
钱水亭今天穿着一件月色短袖衬衫,式样与现今流行的风格有些出入,却让人有些莫名的入眼。
女郎抿了几口冰茶,这才有些歉意的说话。
“我叫施婉琴,是莫德纳女子中学的数学教员。也是卢秋昀同学的老师。”
钱水亭恍然,心中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位女郎来的目的。他有些失笑,一是因为卢秋昀的纠结,二是因为这位气质婉约的女郎居然是位数学老师。若她只是介绍自己是位教员,钱水亭大概率会认为她是教国语或者外文的。
“您大约就是钱水亭先生了?这件事情是卢同学拜托我的,所以今天才冒昧的上门拜访一下,还望钱先生不要嫌我来得有些无端。”女郎说话的速度很平缓,一字一字的吐词很是清晰,微微带了些笑容的说出来,显得极为有教养的模样。
钱水亭笑着说:“施小姐过来,钱某很是欢迎。您来的意思,我大约也能猜到一二。卢同学与我之间的事情,却更多的是巧合和无奈。若不是街坊们逼着,我也不会应承下这件事情的。”
施婉琴是个聪慧的女子,她马上就从钱水亭的话里,听出了许多与卢秋昀所说的不一样的东西来。
两人都是明理的人,交谈不过十分钟,整件事就已经互相了解了。钱水亭与施婉琴不由得相对失笑。
卢秋昀同学大概是不太想在这个年纪就许了人家,但是又不好意思将落水的事情告诉别人。她天天往外跑,竟然是为了去学校里找这位施教员。不过施小姐最近放假回了杭州,这几天才回到学校里。
卢秋昀只是告诉施小姐,说她古板的老父亲居然把她许给了自己家的一位男租客。
在小姑娘的话里,大概有些不忿钱水亭总与卢父谈得来,所以就觉得他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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