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少见,只是大多被这种传统思想埋没,没了展现的机会,洛秋默默叹息,无论任何时代,都是男性更容易被人关注。
“不多说了,小生继续调查于鹏的事情去了。”柴宣同裴诏客气两句,告辞离开。
回谢府的路上,洛秋有些郁闷,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像庞明轩那样慧眼独具,去邹府前她设想过无数种被邹家拒绝的理由,唯一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性别,那么柴家呢?
虽然柴宣表示不赞同邹家的做法,可是柴家现在并不是柴宣当家,有邹家这个前车之鉴,她还是提前打听下柴家人的消息,可别再向邹家这样碰一鼻子晦气。
“在想柴家的消息?”裴诏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看穿洛秋的想法,发来灵魂一问。
洛秋点点头:“说来邹家的事情是我准备不足,连累诏兄跟我一块受委屈。”
裴诏毫不在意:“我可不会受委屈,只会让他们受委屈。”
“诏兄这是要对付邹家?”
“杀鸡焉用牛刀?”
没想到裴诏反问一句,洛秋疑惑,想了想,问他:“诏兄这是想借刀杀人?”
“没错。”
“哪把刀?”
“柴家这把刀。”
“柴家?”
“柴家跟邹家有潜在的矛盾,只需一条引线。”
以洛秋对裴诏的了解,如果他不能确认一件事情,是不会在她面前提起的,一旦他提起,十有八九已经确认了。
“诏兄很了解柴家?”
“知道一些,柴家世代经商,到柴宣祖父这辈才做大,目前当家做主的是柴宣的父亲柴良,因为同胞妹妹嫁给溯溪县令梅正平,搭上官家势力,开始在溯溪县内经营青楼赌场等生意,赌场暂且不提,对青楼而言,各类香薰是必须的,所以柴家跟邹家生意上是有所往来的,奇怪的是邹家对柴家并不尊重……”
邹家捧高踩低,柴家家业远大于邹家,邹家没道理不讨好柴家的。
“怎么个不尊重,既然不尊重柴家为什么柴家还要和邹家做生意?”洛秋开始发问,偏偏谢府到了,府里下人见他们回来,行礼问安。
有外人在,他们不好交谈这些,一直憋到回房,洛秋迫不及待的问裴诏要答案。
裴诏坐下,倒了两杯茶水:“急什么,先喝口水。”
洛秋也不客气,接过牛饮一口:“我这不是着急咱们这生意,毕竟诏兄也投了钱进来的,可不能亏了,冉家那些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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