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背上要等他转过身才能看见,似乎也没什么严重的伤口。
原主想救他,金疮药纱布这些早就买回来,奈何裴诏不松口,这才耽误下来,洛秋把这些东西翻出来,用湿毛巾清理过他的身体,才小心翼翼的上起药来。
药粉撒上去的时候,肯定很疼,因为洛秋察觉到裴诏的身体微微颤动,但他忍耐着没叫出声。
很快包扎好,洛秋看他还穿着原本带血的衣裳,循着记忆去柜子里翻出件衣服来,是收养她的寡妇男人的。
“这衣服脏了,你先换,然后自己处理下面的伤,我出去溜溜。”
裴诏这么讨厌原主,这种情况下应该不希望自己留在这里,洛秋很识趣,选择出门遛弯。
不想裴诏眉头一皱,看眼外面完全暗下来的天,忍不住开口:“天黑了,你还是不要出去。”
“哦?”
洛秋回头,裴诏连忙抓起方才她递过来的衣服穿上,这衣服在柜子里放太久,有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行,我不出去,我烧水洗个澡。”
也不知原主是不爱干净还是怎么,浑身上下灰扑扑的,连脸上都有灰,她可受不了。
洛秋又跑去厨房烧水,厨房旁边有个门,出去后走两步就是茅厕,她准备去那里洗澡。
洛秋洗完澡,裴诏也包扎好腿上的伤,一抬头就见厨房走来个容貌清丽的女子,她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嘟囔着,待走得近些,才听见她在说什么。
“没忍住把头发也洗了,这可怎么办,这么长多久能干?”
竟然是洛秋,没想到这个灰不溜秋的女人洗干净后这样好看,难道之前脸上那些灰是她故意抹的?
洛秋并不知道原主长什么样,因为这家穷的连面镜子都没有,买金疮药和纱布的钱都是原主卖寡妇首饰换来的。
“你发什么呆?”
裴诏回神,自己竟然看呆过去,将头扭到另一边,冷声道:“没什么!”
洛秋唔了声,决定和裴诏商量下。
“那什么,咱家什么条件你也瞧见了,一穷二白炕还只有一张,我不想睡地上,要不你委屈下,跟我挤挤?”
说出来都觉得离谱,求一个男人跟自己睡不说,还要让男人不要介意,这世道怎么了?
裴诏没说话,洛秋四处看了看,从厨房找了块长木头来,吹吹上头的灰,竖在床中间,自信开口:“要不这样,以这块木头为界,我不越界,你也别越界。”
裴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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