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追了出去。
那人过了几间屋就停下来。
王颙一眼就看出他手里拿的是敛御剑,“你是谁?”
“他当然就是一衣带水,不然谁有这么好轻功。”赫连濮阙已到王颙身旁。
一衣带水道:“前辈别来无恙。”
赫连濮阙一撇嘴,“你那个修身养性的日子过起来才别来无恙呢?老弟,你做人的原则得改一改,别那么死心眼吧!就为一句话,也不管道德问题就干,这怎么与人打交道。”
一衣带水道:“正因为我不能与人为伍,才到干弋山。你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即使那是对魔鬼的承诺。”
赫连濮阙一脸失败的样子,“比老苍还难说话,也只有佛口蛇心说得动你们。”
一衣带水把剑扔给王颙,“一个无名的人比有名的更可怕,无名的往往教人无从防备。天下,最安全的朋友,有时反而是敌人。由朋友转变来的敌人最可怕,因为他太了解你。你济善公聪明绝顶,当世无人能敌,可你有一个大弱点,太用情。”
赫连濮阙道:“你们的首领是谁?一个能找上佛口蛇心的人,在江湖上,名头也不小吧!”
一衣带水淡淡道:“你知道我不会说,又何必问。”
赫连濮阙道:“你把‘佛口蛇心’放出来,就这么一走了之,也太不负责任了。”
一衣带水还是面无波澜,“我只负我该负的责任,我负得起的责任。”人已去了七八里。
王颙听着他二人的对话,一头雾水,“前辈,他与‘佛口蛇心,什么关系,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赫连濮阙摇摇头,叹口气,把铲扛在肩上,“他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人,很讲原则,又一点规矩都不管。
他是个大孝子,也是个劫富济贫、疾恶如仇的人。‘佛口蛇心’对他母亲有恩,他母亲死时让他报答‘佛口蛇心’,为‘佛口蛇心’做三件事。无论‘佛口蛇心’提什么要求,他都必须做到。‘佛口蛇心’被关在洛阳大牢,他隐在干弋山,‘佛口蛇心’根本没办法传达这三件事。
不知什么机缘,‘佛口蛇心’托人找到了他,为他母亲那句话,他救了‘佛口蛇心,又为他去盗《广陵散》。三件事,到底满了没有呢?希望是满了,不然,‘佛口蛇心’让他杀你,我也没办法。”
王颙淡然的笑,“前辈放心,‘佛口蛇心’不会那么做,一衣带水这么难得的人,他必让他去做大事,怎么会压在杀我这种小事上。总听你提这个‘佛口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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