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老发话了“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
钟会立即答道:“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说完就拂袖去了,后来钟会深恨嵇老,常在司马昭面前说他的坏话,后嵇老终被司马氏杀害,死时方四十。临刑前有三千太学生为其求情,司马氏终不许,不过这些与现在的竹林七贤有何关系。”
超然道:“江湖上有两大世家以暗器和机关而闻名,一是唐门,二是独孤门。唐门暗器以速度为江湖人畏惧。唐门人都心狠手辣,暗部组织繁多,机关奇异,江湖人都拿他们没办法。”
王颙心里咯噔一下,艾野然为何会唐门武功,而赫连濮阙又不说,难道有什么隐情。
难道还有人控制得了赫连濮阙,这个刚肠疾恶,轻肆直言,遇事便发名动四野的老前辈。
赫连濮阙又不耐烦了,“我说老苍,你才多少岁,不过五十多岁,怎么比这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还啰嗦。又扯到唐门独孤门的,等一下你把天下门派都拉来论一论,我可没兴趣听你说这些废话。”
艾野然道:“爷爷,你就让大师说完嘛。”
赫连濮阙还想说点什么,只好撇撇嘴。
嵇绍道:“惭愧,家父走时我还小,对家父的事竟不如各位知道的多。”
王颙道:“大师,你继续说。”
超然才道:“虽然都是以暗器和机关闻名,独孤门却与唐门截然不同。独孤门的暗器没有唐门精良,势力也在唐门之下。但现任独孤门掌门独孤蒲却为人公正,愤世嫉俗,江湖人都很敬重他。各门派有了矛盾,必会请他去作公正人,没有不信服的。但他就是管不了一个人,无论他用什么方法,这个人都不会听他的半句话。”
愈诗韵也来了兴趣,“有这么厉害的人?”
超然道:“这个人就是他女儿独孤郁,独孤郁深得独孤家真传,却迷恋丹药,又对嵇老尊敬,便做了七贤之首,以嵇老的本家姓改为干,名干康。”
原来是这样,众人终于听了个明白。
“向秀,本姓向,常与嵇老在一起打铁,所以这个向秀使用的兵器就是大锤。阮咸,本姓尉,善弹直径琵琶。”
嵇绍道:“对,那个用琵琶的人就叫尉咸。”
超然又道:“竹林七贤都喜酒,而阮籍却嗜酒,他是酐饮,痛饮,欢狂,不拘场合,有酒必醉。母亲过世,也吃肉喝酒。”
愈诗韵道:“他就是那个用酒葫的对吗?”
嵇绍道:“没错,他应该就是尉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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