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来,脊背发凉,“走了,都不用怕,看看有没有伤人。”
一会儿有人来报,死了三个。
赵廞道:“好生安葬了,给他们家里多发些银两,今夜的事不准对外人说,加强戒备,都清楚吗?”
下人三三两两去了,赵廞却不完全信,他总觉有人捣鬼,暗中安排人去找那个道士。
过了两日,不用他找,那道士又来了。有了上次的事,两个守门的对道士尊敬有加。
道士却不吃这套,不进屋,赵廞出来。
道士道:“我是佛主真身,不愿见无辜生命死于非命,你们快搬走吧!”
赵廞冷笑,“我正找你,你却自送上门来。好得很,你说说这次我又有什么灾难?”
道士叹口气,“天意不可违,岁星昼见,日有蚀之,今夜有大火,搬走吧!”
赵廞哼哼然,“你们这些臭道士,终日走街串巷,骗取钱财。今日就让你尝尝自己的恶果,来人,把这臭道士给我抓起来。”
回了屋,把县衙内所有衙役都调来,安排下去,每个角落,每寸地都站了人。每人手里一桶水,一把刀,只要看见火星,就给浇灭。
又有吩咐,如果道士那间屋起火,让他烧,不救。
当夜果然只有残月,无风,每个人都在静静的等待。
下半夜,仍无动静。下人都有些疲倦。
赵廞道:“大家都打起精神,这时候最容易出事。”
话未说完,就听有人叫,“火。”
他们奔过去,果然起了大火。
那火不从那儿烧,就从赵廞睡的那间的屋顶烧起来。
一会刺史府就在一片火海中,因道士说过有火,众人早就跑了出来。众人都感激道士,这才想起道士还在里面。
火势太猛,根本无法浇灭,众人都悔恨遗憾,想那道士是死定了。他双手双脚被绑住,不被烧死,也被呛死了。
众人都一言不发,看着大火呼呼的烧,房梁倒塌。
突然从火里走出一人,众人一看,正是那道士。果真是佛主真身,关他的那间屋已倒塌,他竟还能活生生的走出来。
下人们便信了那道人是佛主真身,对他感激不尽,赵廞也不敢不信,忙作揖。“多谢道长相救。”
道人不紧不慢,“我可没救你。”
赵廞忙赔笑,“是我有眼不识真佛,我那刺史府也是一片灰烬,不知道长可看出我今后有无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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