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活得更长。我教你一招功夫,有没有兴趣学?你有没有兴趣重要吗?你不学,我的盖世神功就要失传了。现在不会了,我佛口蛇心有后继人了,佛口蛇心复活了。”
自己开怀大笑,笑得铁链哗哗作响。
那人从不在意李特的反应,反正是自己说自己笑,自己答自己恼,长年独居的人都有这种自言自语的习惯。
李特现在是视死如归,也就由了他,“老伯,你运气背得很,我秋后就要问斩,你的神功教给我也没什么用。”
老头悦然,“我叫‘佛口蛇心’轩辕葛,记住了,‘佛口蛇心’。”
他的脸上似笼罩了某种圣光,在说自己名字时异常骄傲,仿佛他以前的荣耀,快意神情都在他眼前,“有用,当然有用,有了神功,你就可以打出去,天下第一,号令江湖,谁敢斩你。”
李特显然不信,一个人被关了这么多年,说疯话是自然的。
轩辕葛似已看出李特的疑惑,“小子,你是不是想有神功我为何不自己出去。我不用剑,因为我出手就是剑,我的手比利剑还要锋利百倍,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排山倒海,无所不能。但凡所有事物都有他的照门,我的手也有一个缺点,就是没有敛御剑的依附性,所以不能斩断这绵锁链。你可别小看这根普通的链子,她可是有特性的,忠贞、持久。除了敛御,绝不会对任何人动心。我与她在一起三十多年了,她也从没一点感动,不恋一点交情。”
李特真的佩服他,一根铁链,他都能说得如此情意绵绵。不在意的淡笑了笑,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李特啊一声,人也离了地。轩辕葛手一送,他又重重摔回墙角,铁链哗啦一响,他已到了轩辕葛身旁。惊魂未定,对面墙根处悠闲爬来一只老鼠。
轩辕葛手一翻,老鼠已血肉模糊,“我是信口开河吗?”
李特点头,又忙摇头。
轩辕葛一吹胡须,“想当年我‘佛口蛇心’名动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呼风唤雨,快意恩仇。唉,年轻人,在江湖上,有两种气是一定要受的,得志时要沉得住气,失意时要忍得住气。”
李特又是一幅万事不关己的表情,往墙边处靠。
轩辕葛理了理胡须,“人类的伟大,决定于失意时所能忍耐的程度,许多人回避命运,却偏偏与命运狭路相逢。人人都会遭到自己命运的折磨,只有强者才能主宰自己。事物的外表和真相不同,人生是真切的,他的归宿并不是荒坟。不惊天动地,就得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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