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屋,同屋的阿福坏笑着,“李哥,有好事,这两天跑小茜的屋可真勤。不过小茜长得可真好看,贤惠淑良,也真配得过你这种好人。”
阿福就是洛阳人,家里有一个病重的老母,一个长得很丑的姐姐,一个行动不便的弟弟。
他在店里帮忙,常把客人吃剩的东西拿回家里。
李特没事时也常去他家帮忙,因是单身一人,每月工钱也常给了他母亲买药。所以阿福一家对李特敬为神佛。
看着阿福忠心的傻笑,李特不理他,自去整理床铺,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阿福开门一看,大叫,“李哥,不好了,是官兵。”
李特头也不回,“没事,咱们又没干坏事。”李特一向不喜热闹,无论多精彩的表演他都会静静的呆在屋里,阿福便自己出门去看。
官差直奔后院,津老板跟在后面,“官爷,官爷,小店可是正道经营。”
捕头声音洪亮,“有人报案,你们这儿有个叫小茜的卖艺女子被人拐骗。”
津老板强笑,“怎么会呢?官爷,小茜确实是我们这儿卖艺的姑娘,但绝对是自愿的。”
过来一官差,“大人,人已死了。”
津老板吓得面上死灰,跟上去。小茜和潘城都被杀死在屋里。
捕头眼一愣,“全部带回县衙。”
阿福跑回屋里,“李哥,李哥,小茜、、、小茜被人杀了。”
李特惊得站起来,已有两个捕快进来,把二人押了去。
李特看着躺在朝堂上的小茜父女,心如刀绞,莫名的内疚自责 。
仵作验过尸,站起来,“老爷,人刚死没多久,是用刀杀的,在要害处,所以没发出一点声音。”
李特心里转着,必是武林人,常人怎么会对两人都刚好刺中要害。
县令一拍惊木堂,下面的人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津老板,谁与小茜父女接触最密。”
津老板早吓得瑟瑟发抖,在自己店里出了命案,说什么都要负点责的。他语不成句,“老、、、老爷,她们父女是艺人,楼里的又都是庶人,关系都差不多。谁与她最密切,我就不太清楚了,她今儿早上不舒服,并未登台。”
阿福忙用眼瞟李特,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县令又一拍惊木堂,津老板又吓了一跳,阿福也吓得不轻。
“小茜今日未登台,谁去看过她。”
李特站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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