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愿也好,不愿也罢,都得去承受。”
嵇绍只得在慕容府外徘徊。
慕容烨的剑停在青梓颈部并未刺下去,青梓也并未停,手臂游动,触到剑柄,手一拍。
慕容烨的手腕随着她翻了几转,青梓一抓一捏,焚累剑掉在地上,立即就有人围住了她。
青梓斜视看慕容烨,慕容烨对下人摆手,“让她走。”
青梓绝望的看慕容烨,一直退到门口,转身出门。
王颙睁眼时,太阳已照到门头,屋里却还很冷,因为屋后是一条坎。
床在墙处就显得很暗,墙与坎相隔的那段距离还是灰沉沉的。
在那坎上有株樱树,枝丫都只有拇指那么粗,一根根直挺冲天,花也并不多,整株枝叶繁茂,偶尔露出一点红或者花状。
王颙迎着窗深深吸了口气,有一种嫩草的气息,他走出屋,一老一少正在檐下理菜。
老人坐在椅上,正对王颙,女子背对着蹲在地上。
老人看到王颙,放下手中的菜,“你醒了。”
王颙忙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晚辈王颙。”
女子回过头,是个少女,清新淡雅,站起身,“我叫艾野然,这是我爷爷,是全流夫妇救了你,我们只负责照顾。”
王颙道:“江流溶和汝澄济,竟然是他们夫妇,那青梓呢?她没事吧!请问姑娘他们在哪儿?”
艾野然道:“你昏迷了几天,他们早就走了。”
“昏迷了几天,今天是十几了。”
“五月十八。”
“五月十八”?王颙只差没跳起来,“今天是慕容烨与古太青的大喜之日,请问艾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岭匀山。”
王颙急道:“艾爷爷,艾姑娘在下有急事,大恩他日再报,先告辞了。”
“你好像忘了一件东西。”艾老头继续埋头理菜。
王颙不解的看他。
艾野然笑道:“爷爷是说你的剑。”进屋去拿来递给王颙。
艾老头道:“用剑之人要时刻剑不离身,这是一柄好剑,同一柄剑,在不同人手里会有不同的作用。有人可以用它来救人,有人可以用它来害人,看你是个面善的人,应是用来救人的吧!”
王颙满是感激的神情,“谢艾爷爷信得过我。”扬了扬手中的剑,“我一定会好好利用它,造福苍生,告辞。”
王颙谢过爷孙俩,赶回来时已夕阳西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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