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步伐轻飘,全身酸软,一天未吃一口饭。熬夜的人都有这种体会,感觉自己并不怎么困,却不清醒,坐在那里都是两眼发直,反应迟钝,软。在哪里都想躺下,为了高深武功,她不停地提醒自己,“决不能让师叔小看。”
晚上实在熬不住,倒是不想睡,只觉累得很,见床就想躺上去,坐着就想爬。
去找羿靳芮说话。却见月下羿靳芮和秦若绿,在说什么,听不分明。
秦若绿道:“爹最疼我了,从来都不会骂我一句,他突然病这么重,我真怕••••••”。
羿靳芮柔声道:“你不要太难过,好人一身平安,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若绿一下扑到他怀里,“羿师兄,我好怕,好怕••••••”。
羿靳芮轻抚她的肩,“不要怕,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一定会好的,我们一起为他祈祷。”
佛驿亭什么也没听到,只看见他们抱着,气得浑身发抖,心一阵阵痉挛起来,难受得站不住,想上前找羿靳芮理论,又忍回来。
昏昏糊糊不知走到何处,见一屋的灯还亮着,细看窗前那人,是尹宫詹。
她的泪忍不住如泉般涌出,尹宫詹看到她哭,不知所措。
“他见异思迁了,曾经,他给我承诺过我的,我们要相守到永远。现在••••••现在••••••,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朝三暮四。”
尹宫詹摇头。
佛驿亭声泪俱下,“我不信。”
尹宫詹气清神闲,“爱,是不需要承诺的,承诺的就不是真爱。”
佛驿亭扑在他的肩头,死死掐住他手臂。哭累了放开他,“你睡吧!很晚了。”
尹宫詹道:“不用,我让你三天不睡,就要以身作责,这三天也不能睡,你能坚持到明天吗?”
佛驿亭使劲点头。
尹宫詹道:“要打人就要学会被人打,只有在恍惚之际,精神麻木,痛才会少一点。三天不合眼,你就会感觉魂如不在了,被打时才能撑得住。”
他递给佛驿亭一根棍子,手一抬,一棍打在佛驿亭拿辊的手上。
佛驿亭痛得把棍掉在地上。他道:“捡起来。”
又一棍打在她腿上,佛驿亭单腿跪下去,皱着眉捡起棍。他道:“攻击我!”
佛驿亭举棍点他‘少府穴’,却被他一棍戳在‘鱼际穴’上,手臂一阵痉挛,棍却没掉。
她与羿靳芮的关系在无形中疏远,佛驿亭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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