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熠不禁为自己当时那一瞬间的想法感到羞愧!只觉得自己最近因为宴家的事实在有些疑神疑鬼的。
种德厚时刻观察这小儿子脸上的表情,此时见他一脸放松仿佛神游天外一般,板着脸就说:“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我想着你也是大人了,才让你去招呼那些少侠们,他们一个个比你就大不了几岁,但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武林俊杰?我让你去招呼人家也是想着你多学学他们,你倒好!我吩咐你的事你没做几件,一天天净想着一些没用的事!”
“长歌毕竟是个姑娘家,她在内宅有你母亲照顾的好好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你宴伯伯是我肝胆相照的兄长,今日四十九日祭,难道我会忘记不成?你母亲一早就派人跟她去白马寺了!都是你母亲把你惯坏了,让你在内宅厮混,整日里不干正经事,就想着胡闹!我迟早要给你上家法!”
种德厚在种熠跟前十几年如一日的板着脸,积威甚重,此时种德厚如同以往一样训斥他,种熠被说的呐呐的低着头挨训斥,半晌听到他说白马寺才想起来自己手中那个字条,赶紧拿出来给种德厚:“是有人给我一张字条我才赶紧回来的。”
种德厚不经意的结果种熠双手奉上来的字条,只看了一眼就训斥他:“这么大的人了听风就是雨,要是有人跟你说你不是我亲身儿子,你是不是也要回来问问我?”
种熠立即嬉皮笑脸的说:“那哪能呢,我和父亲一看就是亲生父子!”
种德厚和很多男人一样,对自己的儿子将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执行的彻底,尤其是这个跟他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小儿子,虽然见了他就唬着一张脸,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小儿子他宝贝的紧,此时见他嬉皮笑脸说这句话,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父子俩都放松了不少,种德厚乘机问:“字条是谁给你的?让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回来问我?”
种熠听了这话也是愣了,对了,给他字条的人是谁?
“是个七八岁的小沙弥,说是姓吴还是什么,当时我跟长歌妹妹说话,一看到这个字条以为父亲知道什么却瞒着我,就……”
在他的诉说中,种德厚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慢看了,种熠也慢慢说的有些结结巴巴,此时此刻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做事实在有些冒失了,就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他丢下长歌妹妹自己跑了回来,甚至还跑过来问自己的父亲,更是因为一个陌生人质疑自己的父亲……
种熠忍不住有些愧疚的看着种德厚:“父亲,我……是我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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