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不过,这种心理在她见到孙培后,立即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倒不是孙培有变态的癖好,主要是孙培年岁在那儿,老气横秋,又不如那帮机灵小太监长得好看,加上孙培与延昌帝的特殊关系,本就容易让人心里接受不了,随时随地归西,不过有钱有宅子,衣食无忧,不必担心无人伺候。
彩月想的是,一旦孙培死了,那些钱她能用到多少?何况,孙培这种老头子陪她,还不如让她自己找年轻小太监逍遥快活。
宫女太监也有互相安慰的方式,彩月以前想过出宫后找人嫁了,对象无需多么有钱,只要脾气好,对她好,人踏实能干就行。
现在嘛, 一见到孙培,彩月的心除了恐惧还是恐惧,难以产生一丝一毫的爱恋。
“彩月与葛晟通既然是两情相悦,那么何必偷偷摸摸的?”
鲁皇后不明白,他们真的想找个地方亲热一下,为什么不去找个无人地去寻欢作乐?
折腾得秦荣薄鸾当场捉奸,差点命都没了。
“这个……彩月说他们是嗅到了一丝香甜的气息就经受不住的。”秦荣耳朵一红,看这样子薄鸾上次嗅到的香气不是子虚乌有而是确有其事。
“香气?”鲁皇后警铃大作。
她因泪人香滑胎,打从薄鸾入住凤栖宫以来,一直警惕着香料。
这会儿又冒出香气,鲁皇后多想了一些事。
“芝云说了,对我无害,可对有些人就未必了。”薄鸾说完看着秦荣,“王爷,你可不能冲动哦。”
初听倒没什么,但仔细一听,分明是告诫秦荣不能一时冲动害人害己。
秦荣先是面红耳赤,再是淡定地表示:“没事,我有这自制力。”大不了冲冷水澡冷静冷静。
“切 ,说不定你都直接一泻千里了。”
薄鸾一脸不爽,算计秦荣就是算计她,她的夫君只能被她霸占独享,别人休想沾染分毫。
秦荣当即举手发誓,“我发誓,对薄鸾必定一心一意,今生今世,只有一人。”
于他而言,家有贤妻万事足。
薄鸾不但一路助他颇多,而且也是替他操持王府生儿育女,着实不易。
他不能弃她而去。
薄鸾微笑说:“君若无情我便休。”
她的人生信条一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要她与他人共事一夫,想得美。
“好了,你们二人你侬我侬的,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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