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失望的话。
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着,低垂的眼帘遮挡住眼底的晦涩,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放低了声音说:“我做过牢。”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别说是做他的妻子,就是给他当情人都不配!
郁靳久剑眉倏尔一紧,声线紧绷起来,“你真的杀了你父亲?”
那些晦涩的充满血腥的画面再一次的涌上脑海,脸色开始苍白,唇瓣都在颤抖,艰难的溢出了一个字:“是。”
手腕上的力量紧了一分。
眸深如墨,没有任何情绪的外漏,平静无波的看着她,半响后又开口问:“原因!”
“他是我继父,想要侵犯我……我反抗……所以……”艰涩的声音一一从唇齿间蹦出来,最后没有说下去,手指收紧攥成了拳头。
郁靳久眉峰一挑,心口虽然揪起却没有忽视她话里的重点,“自卫杀人不会被判刑,更何况当时……你应该没满十八岁!”
那时她说满十八岁了,他居然信了!
宁挽歌呼吸一滞,只觉得有什么哽在咽喉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沉默许久,幽幽的声音响起,“二叔买通了法官,一定要我坐牢,而且……那天是我满十八岁的生日!”
满十八岁的生日,她将一个女人一生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他,换取了二十万!
一个特别,记忆犹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十八岁生日!
郁靳久真的没想过那时瘦瘦小小的她竟然承受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他?
如果当时她告诉他,也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了!
“你约我,是想告诉我……这些事?”他又问。
宁挽歌掠眸看了他一眼,撞上他幽深的眸光又瞬间避开他的眸光,低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郁靳久没有接她的话,握着她手腕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他突兀的声音响起,“下次记得带吃的,医院的伙食简直是在喂猪食。”
宁挽歌猛然抬头,眉眸里划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他是让自己还过来?
郁靳久皱着眉头,脸色不善道:“你咬得我住院了,难道一点责任都不想负?”
“可是你住院又不是肩膀上的伤……”
宁挽歌的话还没说完,郁靳久空着的手直接解开病服的扣子,扯下自己肩膀上的衣服,结疤的伤口暴露在她的眼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