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在农家少女胸前再一摸索,找到一块丑陋的黑铁牌,前后翻看,光秃秃的也无什么字符。
那恶徒见不是什么好东西,眼中一阵鄙夷:
“果然是乡下陋妇,不戴金不戴银不戴玉,却戴一块废铜烂铁当宝,真是没见过宝贝。”
“哈哈,难道是小妞儿身上的毫毛被你抓得变成铁蒺头反伤了你?”别的恶徒听到这话,无不大笑拿荤话揶揄他“自作自受”。
“嘭”农家少年见恋人受辱,变得怒不可遏,一头撞到那恶徒身上,把他撞了个驴打滚。
“哈哈哈!”其余的恶徒不仅不帮忙,反而个个看笑话,当成乐趣热闹瞧着。
“找死!”那恶徒翻身而起,搂起一把单刀,一怒之下竟把农家少年的脑袋砍了。
李陵和李若仙见这伙人这么穷凶极恶,动不动就杀人,也是分外感到不耻。可惜李陵没有武功,又自身难保,想救人却是没有本事,胡乱间把个一堆茅草驱起当利箭,一股脑儿射过去,没有想象中的骨断筋折,反弄得一众恶徒大怒,吸引过来了他们怒火。
先前进得磨坊来的那恶汉,离李陵和李若仙最近,立刻冲上来就是一拳,使足了力气,看样子要是被他打中,必然肋骨折断,命不久矣。
李陵哪敢坐以待毙,本想转身逃走,可是腾挪空间太过狭窄,躲来躲去,只会腹背受敌。无可奈何,灵光一闪,想出一个主意对敌。
也不见他有所动作,登时平地起风,吹动那恶汉倒向一边,一拳捣在石磨盘上,落了个骨断筋折,嗷嚎在地,已经失去战斗力。
原来李陵是把敌人当东西,驱起抛砸以此克敌。
“不好!先宰了这小子!”余下的恶徒争相大声呼和,他们原本只当李陵二人是猎物,一直都抱着猫玩老鼠的心,却不想眨眼间己方就陷失了一人。此时再也不敢小觑他们,纷纷拖曳兵器杀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恶徒提着环手钢刀,首先向他胸前要害砍来,李陵脸上已经感觉到那刀刃带起的阵阵恶风,急忙间不及细想,抖手一招鲜吃遍天的斗转星移,带起刀锋反卷向对方砍去。
“啊”的一声大叫,那人被这诡异的一刀吓得丢魂落魄间,就被斩在胸口割破心脏,应声仰翻跌倒,一股鲜血汹涌而出,激射直上两尺来高。
李陵和李若仙见顷刻间连败两人,暂时保住性命,也是又惊又喜。
这时另外三人一同攻了上来,只是这次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竟然还采取了战术,把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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