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嘴上对宗政煦道:“桓恪多少猜到,方才拂檀与皇上所谈内容。拂檀所言,便是桓恪所想。皇上若是尚未想好如何处理此事方得完满,桓恪与拂檀可以等待。只是等字也有期限。既皇上未如藏匿桓恪一般,只是软禁拂檀,那拂檀尚存的消息必然已传回凉鸿。想来胡汝兵力仍有部分在凉鸿境内未撤,皇兄也必会知晓。”
桓恪悠然走至我身侧,侧身看向面容冷硬的宗政煦:“皇上以为,拂檀跌下悬崖,桓恪跃下悬崖,拂檀乃柔弱女子,桓恪乃身负武艺,拂檀乃深宫帝姬,桓恪乃征战将领……拂檀一人生还可能,有几分?拂檀一人来至泛夜可能,有几许?桓恪尸骨无存可能,会否存在?”
满室沉寂中,不知何时已只余我三人。我面色平和,字字坚决,不容置喙,趁热打铁:“方才皇上已允诺萧月穆,会同十哥联络,告知他我身处泛夜的消息。皇上也金口玉言,道‘月穆有心,煦随卿意’。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之心意,堂堂正正;我心上人,正在身畔。请皇上依诺,明日安排大臣前往凉鸿,代我与澄廓向十哥说明澄廓提亲之意,顺而相助十哥,登基掌权。”
宗政煦神情一变再变,少顷终于忍无可忍般狠狠嗤笑:“是孤小看二位心有灵犀之能了。一唱一和,攻守有道……倒令孤着实难以招架。”
“只是二位莫忘。如今无论胡汝王爷还是凉鸿帝姬,俱在我泛夜疆域之内。因而——如何处置,如何行事,俱在孤一念之间。”
宗政煦冷漠甩袖,大步流星,冲殿外带着怒气呼斥:“收拾出隔间宫室,请开元王入内暂住!无孤旨意,不得放他二人出此内殿!”
一众侍卫自外匆匆跑进,至桓恪身前又懦懦停步,不敢再前。桓恪朗声一笑:“不消你们押送,本王自会前去。若你等欲讨泛夜皇帝欢心,正经将隔间利落整理好为是。”
侍卫皆诺诺颔首而下。殿内再次空荡静谧,唯我与桓恪相对。方要开口说话,我便被桓恪一把揽进怀中。
羞红着脸将头埋在他胸膛前,我出声调侃:“气定神闲模样,倒是宾至如归,反客为主嘛。”又不解抬头:“其实你大可不必听从宗政煦之言,与我分开,为何要……”
“他有一句说的不错。我们眼下是在泛夜国境之内。”桓恪顺着我发丝,眸色微沉:“咱们刚硬表态须有,却不可与他全然对峙,否则只会吃亏。且宗政煦此人,我从未看清过。你只看他漠然任孟烨寒弑父,亲手了解孟烨寒性命,加之对待凉鸿皇后态度……便也不知他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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