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桓恪,仍在泛夜忝渠后宫之中。亦或是,再详细些,便在此刻皇上所处的林风殿中。”
此话一出,纪叠在一侧气息一滞,又欲盖弥彰的屏息片刻,方再次平稳呼吸。
我浅笑着听罢宗政煦理所应当的否认,不置一词,只请他二人先行饮茶。
“皇上以为此茶如何?”我搁下茶盏,再度看向宗政煦。
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仍出言赞道:“虽有些清冽,于将至的夏日而言,却是爽口上佳之选。”
箺笙恭立在一旁,闻言颇为奇怪的抬了抬头。我理了理身上裙衫,旧话重提:“方才皇上圣言,道是开元王已离开泛夜。纪侍卫乃是宫中兵卒统领,开元王身份尊贵,为何不由纪侍卫跟随护送?”
“回帝姬。”纪叠拱手:“近日皇上方承天命,宫中常有琐事要事。纪叠需留于帝都以备不时之需。且帝姬居于林风殿内,皇上特命纪叠留驻于此,保护帝姬安全。”
微微颔首,我问道:“因而纪侍卫这几日来,除却应我之请,将酥饼香汤送至皇上手中之外,便一直守在林风殿中,是吗?”
“是。”
“从未有一刻懈怠,暂离附近?”
“未曾。”
“好。”我起身,扬手示意他走近些,再半转了身子朝向蹙眉的宗政煦:“皇上请轻轻嗅一嗅。纪侍卫身上,是否有一股香气?”
措手不及的愣住,纪叠一时之间只呆呆的立在原地。宗政煦眸色渐深,缄口不言。
我又走到箺笙身侧:“皇上若不嫌麻烦,也请嗅一嗅箺笙衣衫之上,也有与纪侍卫同样的一股香味。自然,萧月穆也是如此。”
宗政煦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处一动未动。我轻拍了拍箺笙以示安抚,在殿中慢悠悠的踱步:“这几日来,我所做之物俱是胡汝酥饼。一者,是我当年在一众胡汝风味的小吃中,对此物尤为偏爱,故而做起来尤为上手。二者,若要在食材中加一味添香膏,还是有馅儿的面食更为合适些。”
“添香膏?”
宗政煦面色愈冷,我讽刺的偏了偏头:“皇上无需忧心。毕竟我仍有一丝希冀,或许酥饼真能到达澄廓腹中。因此这添香膏无丝毫毒性,还请皇上放心。”
“添香膏如何制作,我便不再赘言,以免浪费皇上时间。我只同皇上说一说此物极神奇的一个特性。盒启遇热,则香气四溢,沾染于衣物、发丝之上,久久不散。因此,箺笙身上会有这香气,我身上也有此香。而纪侍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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