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桓恪讶然,“凉鸿皇帝竟将自己亲子发落西荒?”
“是,且他被褫夺身份,贬为庶民。”我浅叹:“当初就是因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兄长,我才有机会读书。当年便觉惋惜,也不知此时他如何了。”
“不知十皇子名讳为何?煦遣人去探查便是。”宗政煦起身唤来亲信,将信件交付,回身笑了笑,意味莫测,未见真心:“十皇子吉人天相,必将平安。”
归桑位处胡汝北部,我们自棘城由东向北返程,从凉鸿西荒而来的消息日渐快捷紧密。萧显晦果真无恙,但也无人因他曾经身份特殊相待于他,如疫情不得及时控制,感染发病只是早晚之事。
另一方面,孟烨寒已从忝渠出发。他那方事态如何自任其掌控即可,当务之急倒成如何利用西荒瘟疫铺垫起势。思来想去,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萧显晦。而我与桓恪、宗政煦三人中若论何人能最快取得其信任,可能性最大的便是我了。如此我便需得前去西荒。本已做好准备一人前往,宗政煦与桓恪却一前一后的表示要与我同行。
宗政煦我倒不奇,泛夜大局已定,纵有变动也是孟烨寒事毕之后,时间充足,他确有空暇。但桓恪若要与我同去,只怕风波频生。
“余事你俱不必考虑,我只问你,愿不愿我相陪?”仰脖饮下一碗红豆粥,桓恪神采奕奕,我接过空碗搁到一旁:“我自然不愿与你分开,但其他事又怎能不想?你乃胡汝平州王,数战获胜本就该回京庆功,现下已误了,如何再上书朝廷延期?你皇兄也不会应允。若再叫摄政王抓住把柄,日后以此为把柄对付你,可不是又横生事端?”
低了语气失落:“我不能因自己的心意便枉顾你的将来。一旦因此事致你受罚,此时同行欢愉便会尽数化作日后担忧。这般后果我承受不起。”
欣悦轻笑,桓恪俯低身子与我对视,眼中满满认真:“拂檀考虑的如此周详,倒使我不得不留下了。”
顿了顿,见我垂眸又抿唇微笑:“若无十足把握与理由,我怎会提起此事叫你平白伤感?泛夜与凉鸿局势紧迫不错,焉知胡汝未是暗潮汹涌?”低声耳语:“我现下离开胡汝,正合皇兄之意,合我之意。自然……也合摄政王之意。”
原来如此。桓钧烈终于不能再忍桓评,要与桓恪并力出手,归揽大权了。想来是初时桓恪所提旧都朝龙之事已有反馈。若桓恪此时“无故出走”正中桓评下怀,能令其放松警惕戒备,转移注意……既可顺借东风成己美事,何乐而不为?
当晚桓恪便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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