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字含义尚且隐晦些,但‘从顺’之意却显然。皇姐总觉得若无她故,我所受屈辱便能少些,因此才厌恶这封号,不许府中上下提及。”
“公主与你当真是姐弟情深。”不禁唏嘘,又想起这“从顺”二字倒与当年“镜花”宫殿、“伶月”帝姬颇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觉低头嗤笑。仰头看向桓恪,我追问道:“那你原先的名字是?”
“桓钧炽。”桓恪淡淡道,“当年我还曾有一小字,名唤澄廓。”
“澄廓?”我随之轻念,莞尔道:“悠悠千载,澄廓二字未可得之。先帝确是对你寄予厚望。”
桓恪只是浅笑。甫望进那双星眸中,便忽记起他方才那席肺腑之言,我忙敛了目光,顾左右而言他,转述别事:“当日……遣去定山的庞吉,可平安离开了?”
“他来信说人已在棘城。即便韦野派人抓捕,也定会往归桑方向寻找。何况韦野现下分身乏术,必定分不出心神细想个中缘由蹊跷。”桓恪转回身,笑望过来:“庞吉信中还赞我明察秋毫,竟能看出韦野反叛之心,只需从旁轻点挑拨,便能使其入吾彀中。却不知,我背后还有一位女军师。却是我占了你的功劳。”
“若非你告诉我韦野为人,又同我说了定山周遭形势,镇军大将军郭川又带兵在外,若要出战必选你尔,我怎想得出此计?”我轻笑道,“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可不是什么女军师,你别嘲笑我了。”
挑眉应声,声音中又带调侃,我作势要打,桓恪连连求饶,彼此揶揄玩闹起来。顺水推舟,我只做那个拥抱与那些话没有发生没有听到,见桓恪也不再提起,心中倒暗抒了口气。那般的情深似海,不求回报,断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桓恪值得更好的女子,或许不会多么聪颖,或许家世没有多么显赫,但却单纯无害,能够陪他平安度过一生。而萧月穆……
韦野本就是被庞吉煽风点火而起的反念,何况当时我命庞吉所说的情形是桓恪永无再翻身可能。这许多天过去,韦野见无人来战,竟也当真有恃无恐起来,自己在定山城内声色犬马,夜夜笙歌,对外已开始派少数兵马前往邢州,意图不轨。定山附近人心惶惶,情势所迫,桓钧烈不得不再启桓恪。桓恪被封怀化大将军,作为副将先行前往定山;主将郭川则尽快交接现下所驻的饶鲁城的相应军务,其后赶赴汇合。虽说桓恪仅乃副将,权势未全,但以他威望,在军中依然可一呼百应,郭川未到时依旧位同主将。
只是是非崎岖又生,却是有关于我。桓恪担忧若我仍然留于归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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