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应先行知会竹附姑姑一声的。”我笑言:“所谓‘春困秋乏’,乃是人之常情,最是正常不过。太皇太后这般勤勉,可教伶月少了个贪睡的好借口呐。”
被我此言逗得轻笑出声,太皇太后携住我手,转过身去:“伶月帝姬这般灵慧,甚合哀家心意。同哀家共回福宜堂聊些体己话儿罢。你三人,各自跪安罢。”
桓娓身畔有桓恪注意把握分寸,不必再多加担忧。但若是如此轻易便饶过桓婕,使她得以全身而退,倒也对我方才挨得那一巴掌不起。
心思已定,缓步踱过桓婕身前时我便有意轻蔑傲然的瞥她一眼,嘲讽鄙夷之态显然。她果然中计,竟径直上前,不顾礼数大步拦将在我身前。
“萧月穆,你敢走?!本公主与你之间还未算完账呢!”
兀自惊讶的望着她,我不知所措偏头看向太皇太后。
沉了脸色语气不善,太皇太后直直望着桓婕沉声:“桓婕,让开。”
“皇祖母!”丝毫不知太皇太后此举袒护之意,桓婕跺脚,气愤不平:“孙儿起先于园中漫步时,亲耳听到桓娓与萧月穆在罔议皇祖母是非!如此全无体统,此等弥天大罪,皇祖母不可轻饶轻纵!”
“婕公主此言何意?”我惶然不解,无辜道:“适才伶月与娓公主一同预备离开,路上伶月有感而发,感激太皇太后这般看重于伶月,竟命贴身的竹附姑姑与苍茴姑娘三番两次相请解释。与从前伶月在凉鸿宫中所受凉鸿汪贵妃脸色,在泛夜宫中的步步惊心、处处小心相较,实是不胜欣喜,受宠若惊。娓公主古道热肠,这些时日伶月居于平州王府中,与娓公主更是情同姐妹。因而娓公主很是替伶月愤愤不平。太皇太后乃胡汝至尊之身,伶月怎有胆量道不敬之言?婕公主可是误会了?”
恼得不住点头,桓婕不怒反笑,伶牙俐齿不甘回击:“好个颠倒黑白,本公主今日便要教诲你何为祸从口出!方才在这园中,本公主行至绿丛畔甫要迈步,便听得桓娓愤慨道,纵是不待见她,也该为着与凉鸿关系,顾及两国相交之事。试问伶月帝姬,凉鸿汪贵妃为何不待见我胡汝公主?她身在凉鸿,又何须再思量与凉鸿相交事由?桓娓常年对皇祖母心怀不满,宫中朝中人尽皆知,此言分明便是针对皇祖母而生的怨怼!你倒是有何话讲?!”
微蹙眉听桓婕咄咄逼人质问毕这一通话,我转了身面向太皇太后,直望着她不愉面容,方欲解释,桓娓的声音却自后方响起:“何人告知你……本公主与伶月帝姬所指之人乃是凉鸿汪贵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