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交心。今次至胡汝,又这样快便跻身而成平州王府未来女主人。”
我面色微凝,她见状愈发得意:“凉鸿伶月帝姬这般见风使舵的好本事,确实非我胡汝公主可比啊。”
“你言语还能再粗俗些吗?”愤愤而起,桓娓终忍不住上前:“月穆为人如何你全无了解,只闻风言风语便造谣中伤。不论月穆本便乃凉鸿帝姬,身份尊贵,你这般罔顾是非议论旁人,哪里有一国公主应有的气度?”
“本公主气度几分,尚不需从顺公主提点。”有意突出桓娓封号,桓婕昂首阔步至桓娓身前:“本公主居于宫中,自是不知凉鸿伶月帝姬性行几何。但天下从无空穴来风之事,泛夜本国帝姬何其之多,为何偏偏是去至泛夜时日不久的伶月帝姬与泛夜大鸿胪传出绯闻?且不知,无蜜不招彩蝶蜂。而若论气量,本公主倒是听过一句话,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来能与从顺公主凑在一处,形影不离之人,才是当真有容乃大。此方面,本公主确是心甘情愿,退居于伶月帝姬下风。”
“你……”桓娓气急,迈步便要冲将过去。我挽住她胳膊止了她去势,冷了目光凝向桓婕,直看到她禁不住先移开视线方漠然开口:
“伶月无才无德,更无婕公主这般能言善辩,瑰姿艳逸。只是有些话,涉及天子号命,伶月无法承担后果,因此不得不同婕公主理论一番。”
桓婕神色微讶,我只做未见,向前一步:“自来至胡汝,伶月所居之处为平州王府,乃是得皇上亲允;两次得入胡汝朝堂,俱是因皇上亲传;今日至宫中,面见太皇太后,更是因太皇太后懿旨。伶月所作所为,皆是恭领胡汝皇命而行。婕公主却言伶月见风使舵,不知是何用意?”
渐生慌乱,桓婕欲言却又止,我不顾她愕然神情,步步紧逼:“婕公主博学,自知所谓‘夫如是市虎之讹,投杼之误不足怪,则玉变为石,珠化为砾,不足诡也’之道理。今日,婕公主可因莫须有之事对伶月蜚短流长,他日,难保不会祸从口出,殃及胡汝皇室大事。伶月心有顾虑,恐怕不得不向皇上言明劝谏。”
“你……”张口结舌的那人成了桓婕,惊慌失措间她扬手欲止住我言语,却被桓娓一把制住。冷笑走近,我直望着桓婕迷乱双眼,貌似叹息:“婕公主这般柔情绰态,媚于语言,自是楚楚动人。只是伶月要提醒婕公主一句。”
轻拉下桓娓握住桓婕手腕的手,我笑靥如花,低语簌簌,几不可闻:“婕公主雍容确不似皇室中人,今后若得风流才子趋之若鹜,想也只因婕公主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