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恐惧,不再试图辩解。只是他这样说,也显是仍有回旋余地。
我稳了稳呼吸:“公子既已知晓,你我心知肚明,伶月无话可说。也请公子将余下的话一并言明。”
宗政煦倒像是没想到我还能说出话来,笑意微收,然后才又将嘴角挑回原来弧度:“臣所钦佩的,帝姬过人迷人之处便在于此。只是臣要提醒伶月帝姬一句,夜深人静,接下来煦所说的话,帝姬可千万莫要叫出来。”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又挑了挑嘴角,毫不避讳:“那日三皇子殿下与帝姬俱默认叙述,凉鸿国力强于泛夜。这局面由前朝奠定,似是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好像有些明白他要说什么,心脏先怦怦而跳,我只听他话锋一转:“可是,家父和煦却想扭转乾坤,想将这泛夜皇宫,建到终蜀。”
“放肆!”我一挥衣袖猛然站起,意识到自己声音,略放低些:“如此狼子野心该是不见天日,怎如此厚颜无耻,胆敢搬上明面?!若只是同你泛夜人说也便算是罢了,你同本帝姬说是何用意?自以为抓住我的把柄,便能口出狂言不成!你既知晓我的身份,便该想到,萧月穆不惧被此事威胁!你若是予用此要挟于我,萧月穆惟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甩袖而去,未走几步便听到宗政煦在后面闲闲拍手,语气凉薄:“伶月帝姬果真女中豪杰,忠君爱国。只是微臣却不解,伶月帝姬如此激动的原因。是因伶月帝姬父亲是凉鸿国君?是因伶月帝姬生长在凉鸿?还是因为,弑母之仇可存,灭国之仇必报?”
最后一句话如五雷轰顶,我猛地转回身去,脑中一片混沌,只犹自惊怒的看着他,等他开口解释。
宗政煦站起,向我走了几步,表情是浅带些讽刺的笑:“帝姬真以为,那莲子芦荟羹内幕,凉鸿皇帝毫不知情?帝姬真以为,伶婕妤真是突然得了青睐,不过几日便晋了位分?帝姬真以为,”他口吻陡然生变,字字都似带着荆棘,“你刚成为凉鸿的嫡幺帝姬,便要来泛夜为人质,这只是巧合?”
他每句反问都似涂了毒的箭,几语说完,我已是万箭穿心。脑中一片混沌,我踉跄几步,第一次想要自欺欺人:“不……不会,不是这样,你是在骗我,不可能!”
而我心中却有个声音极度怜悯,极度鄙视,极度狠绝的与宗政煦的声音同时响起:“你知道,这就是真相。”
“凉鸿与泛夜相商结盟,是在去年深秋。而人质人选的决定,也不过在半月后便定下。凉鸿皇帝在那时便将目光放到了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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