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灿出去守了一会儿。
突然，头顶传来一道询问：“江医生在里面忙吗？”
“沈团长？”徐灿灿看了他一眼，又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诊室，眼神逐渐惊恐。
她下意识往门口挪了一步：“我们主任，在忙。”
“哦。”沈程了然地点了点头：“还在给病人看病吗？”
徐灿灿低下头：“不是病人。”
她突然比江医生还紧张怎么回事？
啊，救命。
她动作古怪，沈程怎么会看不出来。
以为是沈清穗，沈程眸色冷了下来。
“里面到底是谁？”
那冷漠的声音，吓得徐灿灿一激灵，脱口就道：“沈团长，您千万别误会，许医生没有喜欢我们主任，我们主任也没有主动和他谈什么我不能听的事儿，是许医生让我出来的。”
说完，徐灿灿懊恼得想咬舌自尽，救命，她在乱七八糟说什么。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对，不是不打自招，是给她们江主任招了。
“许朝阳？”沈程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推开门就要进去，想了想，还是先敲了门。
江念姿和许朝阳谈到一半，示意他先停下，她问外面的徐灿灿：“灿灿，是病人吗？”
徐灿灿看了沈程一眼，那黑压压山雨欲来的趋势，让她心慌。
“不，不是病人。”
“哦，那就在外面等着。”江念姿说完，对许朝阳说道：“你继续。”
因为涉及不能透露的秘密，所以许朝阳说得很小声，江念姿听得也很认真。
结束后，许朝阳站起来，冲江念姿伸手：“很感谢江医生的慷慨，你放心，该给你的荣誉，我们研究所不会少您半分。”
“我的荣幸，谢谢研究所的栽培。”江念姿礼貌地跟他握住了手。
目的达成，许朝阳这才走出去江念姿的诊室。
不料刚一开门，就对上双手抱臂，脸色黑得能滴墨的沈程。
“哟，沈程呀，好久不见。”许朝阳握拳平推着朝向他。
那是他们发小之间的习惯，拳头对撞打招呼。
沈程冷着脸举起拳头平推过去，撞上他的拳头，许朝阳突然变了脸色。
疼死个人了！
江念姿这才发现外面是沈程，正好也到下班时间了，江念姿脱了外套朝他走来：“今晚我做饭，赏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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