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大人懂得可比我多了去了，要不恳请帝君大人，载提点一二？”
闻言，沈墨寒轻笑，从后面揽住苏锦言，轻声道。
“教你什么？有些事情我自己都在悟，还需要你来度我……”
迷迷糊糊中，苏锦言一直在想沈墨寒这句话。
他在悟什么？
自己又能度他什么？
这天夜里苏锦言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些古怪，她梦到一座巍峨的城，有高耸的大门和城墙，所有的建筑物都是黑色的。
有一个人站在台阶上背对她，苏锦言喊了几声那人也不理睬，等她走上去细看时，那人的黑色头发像蛇一样在空中飞舞，之后缓缓转身，给了苏锦言一个侧脸。
她的眉眼犀利，但五官很熟悉，是……是我自己？
从麻黄村回来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做梦了，外婆也一直没有在她梦里出现了。
她曾问过沈墨寒，他也摇头说不知道，每个灵魂都有她的如处，或许外婆转世投了胎，亦或者是在天上做了神仙。
不管外婆在哪，总逗留在人间，未必是好事。
梦，毫无规律可言，她还梦到佳驿楼玻璃尽碎的大楼。
黑洞洞的窗口飘过一个个鬼影，还有诡异的人声，从空旷的楼中传来。
苏锦言猛地惊醒，沈墨寒立刻就抱紧了她，担忧的开口道。
“怎么了？”
由于睁眼太着急，她头猛地晕了一下，苏锦言揉揉脑袋，闷声说道。
“好像做噩梦了……”
“……转过来。”
沈墨寒轻拍着苏锦言得肩头，柔声说道。
“转过来，肚子会顶着你的。”
苏锦言想也不想的回答。
“做了什么噩梦？”
沈墨寒微微蹙眉。
苏锦言便将刚才的梦境告诉他。
“我好像从来没有在哪儿看到，那座纯黑色的城楼。”
为什么她会梦到自己，站在城楼前？
沈墨寒听了苏锦言的话，勾了勾唇道。
“如果梦都是自己见过的，哪里还有人，将梦视为征兆去求解？”
“那请帝君大人为我解一下梦吧。”
苏锦言转身，笑着看向沈墨寒道。
沈墨寒的目光，在黑夜中越来越沉寂，似乎连金色的瞳纹都收敛了锋芒。
“你换个称呼，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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