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生，他们还是有分寸的。
两次转到苏意，都只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甚至清水到苏意本人都觉得无聊了。
“不是洗发水就是沐浴露，要不等会儿我直接把洗护用品名单给你发一份？”
提问者自己也被逗乐了，“那不必了，我换一个。”
“最终身难忘的礼物是什么。”
“一条项链。”苏意扬起唇角，“那是他第一次获奖的作品，当时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的。”
“是那条予诺吗？”
予诺，是给予承诺之意。
“是。”苏意说完，看了一眼许彦尘。
许彦尘坐在稍远的位置，眯着眼睛，似乎有些醉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有一种迷离的魅惑感，容易让人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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