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气和的问,旋即,狡黠一笑。
“我嘛,”毛夏调皮的咧着嘴道,“我,还行吧。”
“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田甜扑哧笑出声来。
“就是‘还行’的意思啦!”毛夏咯咯咯的笑着。
“宝贝,你冷吗?哎呀,你怎么穿这么单薄啊?”她捏了捏儿子的袖子,很是惊讶,便掀开他的衣服后摆数了数,“一、二、三,才三件欸,真不冷?”
可是,只见,毛夏郑重地摇了摇头。
她半信半疑的又扭头瞥了他一眼,感觉简直不可思议。可她怀里抱着个热水袋仍不时打激灵。
“咦?毛夏,你脚上还穿着一双凉拖鞋啊?你的毛绒拖鞋呢?”她低头看看儿子的脚,又问。
“不要。穿那双拖鞋,太热了,脚底都出汗。”毛夏不满地说,眼睛却紧盯着电视屏幕。
“啊?这么夸张?难道你的肚子里有个火炉?”田甜打趣。
“不对,不是火炉,而是,太阳。”毛夏说着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看着儿子那憨态可掬的模样,田甜也忍俊不禁,笑得前俯后仰,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了那不太成体统的大笑。
不一会儿,田甜感觉热水袋的水不够热了,便向厨房走去,想更换成热的开水。
“哒”的一声,灯被拉亮了。
厨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蛐蛐声,她侧耳聆听,发现源自土灶里。她好奇的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奇怪的是,叫声立即戛然而止。
她弯腰提起三角厨柜里的一只热水瓶,糟糕,轻飘飘的,没水了;又提了下一个,晃一晃,感觉有水,但是,显然,所剩无几了;只有第三个了,同时,也是最后一个,所以,她几乎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壶上了,祈祷能如愿以偿。
果然,那个热水瓶沉甸甸的,打开一看,一股袅袅升腾的热气直灼脸。
于是,她把旧水倒掉了,重新灌上了新的水。
从厨房出来,见毛夏还在客厅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田甜便提醒道:“不要看太晚了哦!”
说着,就抱着热水袋“噔噔”地上楼去了。
此时,欧阳雪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穿着一身加绒厚睡衣正在风扇前吹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只见,漆黑的头发仿佛瀑布般悬挂在她面前。
为了快点干,她不时用手拨弄着自己那长长的秀发。
田甜见状,连忙告诉她,有吹风机,这个风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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