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两个外卖。
外卖虽不那么美味和放心,但,有一个特点极好,那就是简单便捷得很。
饭后,蒋先生挂掉电话不久。
当田甜从里屋出来时,就有五六个身强体壮黑不溜秋的陌生男人出现在家中的客厅。
不用问,肯定是搬家的。
她心想。
那时,为首且年稍长的那位环顾了那些包袱物什,问:“全部都在这里吗?”
“不。房间里还有床和床垫。”蒋先生赶忙接过话茬道。
说着,便带他们过去看。
虽然觉得搬家费很贵,很好赚,可是,这钱也不是人人都能赚的。
看着他们喘着粗气涨红着脸汗流浃背地用头独自顶着一张桌子或床垫一步一挪移地下楼梯时,田甜暗自心想。
于是,她不禁涌起一丝恻隐之情。
四十几分钟后,客厅里的东西就被搬的所剩无几了。
当最后一件东西被拿走后,蒋先生再次匆匆检查房间等处,当确信无遗留之物后,方把房门锁上。
田甜只拿着几件轻便的物件下了楼。
来到楼下,见他们早已经整装待发,只等着蒋先生带路了。
不愧是专业的,见货箱里的物品被码放的井然有序的。
见他们俩来了,车急不可耐地启动了。
田甜和蒋先生上了前面的那辆货车。
田甜一踏上车,就闻到了小小的驾驶室里弥漫着难闻的汗臭味。她禁不住把脸扭向窗外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尽可能地屏住呼吸。
蒋先生不时地向司机指引着方向,以免走岔了。
半个小时后,两辆货车就驶进了东家新租房处的楼下。
一下车,田甜就和蒋先生小声商议,说,她的东西可不可以暂时不急着往下搬,能否干脆请他们派一辆车直接送到她的租房哪儿。这样,就不必搬上搬下的来回折腾了。
蒋先生听后,想了想,便欣然同意。
于是,蒋先生恳求管事的帮忙送一程,并强调“很近,她是一个弱女子。再说,你们有才,就一脚油门的事。”
虽然管事的不是特别心甘情愿,但是,最后,还是经不住东家的软磨硬泡,他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就这样,管事的用浓重的家乡方言和那些人如此这般地吩咐着。
当该搬的东西搬下来后,田甜的东西归拢到一辆小货车里。
当然,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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