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田甜决定去见见他,顺便把花还给他。
只见,田甜拿起那些保温瓶和花拄着拐杖就匆匆地向门外走去,这时,阿琴看见了,忙拦住她问:“田甜,你这是想去哪儿呀?知道吗?那个男的早走了,我亲眼看着他离开的。”
“走了?”
田甜呆愣了片刻,只好有些失落地回到自己的床前,把花仍在床上,然后,放下保温瓶和拐杖,一筹莫展地坐在床沿上。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田甜依然收到了鲜花。
因此,田甜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阻止欧阳鲲鹏送花。说真的,田甜对他只有感激之情,没有别的。
当然,对方是怎么想,并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
要想斩断他那胡思乱想的羁绊,眼下最迫切的也许就只能尽快地把欠他的钱还给他了。可是,自己一时半会儿哪有那么多钱呢?
田甜翻看着自己那余额上仅剩十一块四毛八的存折,不禁犯了愁。
除非向姐妹们借。
然而,谁知道人家有没有把钱寄回老家呢?
无奈,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试试看吧!
于是,田甜首先有些难为情的向自己最要好的阿凤开了口并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阿凤说,刚好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寄回家去,可以借给田甜两千元。
可是,向别人借,田甜却难于开口。她真的没有勇气张嘴,她甚至觉得向人开口借钱不亚于向别人伸手的叫花子一般卑鄙无耻。而田甜向来是脸皮薄而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她才不愿向人开口呢!
田甜扭捏犹豫了好久,才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向下一个人开了口,还好,人家爽快地答应借一千元给她。
就这样,田甜厚着脸皮(挺不要脸的)向十人借够了六千元。
当次日中午,从姐妹们手中相继接过那些钱时,田甜特别的高兴和激动。
每每接过一笔钱,她都不停地道着:“谢谢,谢谢!”并且一一及时地分别记录在笔记本里,以便将来准确无误地还给人家。
于是,田甜把借来的钱清点一下后,装进一个信封里。
她紧紧地握着这厚厚的信封,可是,又开始犯难了——该怎么给鲲鹏哥呢?没有他电话,又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来,况且,自己的脚还行走不便。
田甜思来想去,发现只有一个办法,也就是最最原始的办法——那就是守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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