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再也忍不了了,“大伯母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大伯母告诉妾身,我家普哥儿到底哪里不懂事了?难道不肯爬在地上给你家灿哥儿当马骑,在大伯母眼里,便是不懂事?那妾身就要问问了,都是一姓的兄弟,凭什么大伯母跟祥弟妹,就认为我家普哥儿要给灿哥儿当马骑?”
这?还有这等事?李远华的眉头皱了起来,东府历来看不上西府无能,但这心思只可藏在心里,哪里能叫人看出来?便是看出来,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叫人抓了把柄?
“段氏?事情可是这样的?”
一向端严的公公开了口,段氏吓的一个哆嗦,“是,是灿哥儿哭闹着要的,他才多大,不懂事的……”
这么一推二推的,什么时候才能说到点子上?李静宜冷冷一笑,“灿哥儿不懂事,你这个做娘的是怎么说怎么做的?”
“来人,之前祥三奶奶说了什么,咱们没听见就当她什么也没有说,将咱们进了院子,在屋外头听到的话给大伯父和父亲说一遍,”李静宜一拍靠椅扶手,大声道。
等结香上前一步,将段氏训斥李普的话向众人复述了一遍,李静宜又道,“当时屋里除了你跟灿哥儿的仆妇,为什么要将普哥儿跟常哥儿的下人全撵出去?常哥儿只比灿哥大了两个月!”
为什么么将西府的下人全撵出去,还不是怕李普李常的嬷嬷不答应,怕自己这作为被传出去?段氏被李静宜问的哑口无言,嗫嚅了半天,转头看向田氏,婆婆一向有主意,这个时候一定能帮自己想出说辞来。
既然要将东府的念头给绝了,李静宜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段氏,“祥三奶奶再跟大家说一说,什么叫‘不过是七品经历的孙子’?”
“七品经历也是朝廷命官,怎么,在祥三奶奶眼里,是什么都算不上的?七品经历也是你的正经叔父,轻辱长辈,逼自家子侄使贱役,三奶奶好大的胆子!”李静宜逼视着段氏,直到她瘫软在地,才转头向李远华道,“大伯父是两榜进士,又执掌朝廷刑事,若是静宜说的有什么不当之处,大伯父尽管责罚。”
李静宜字字如刀,一个不敬长辈,一个不恤子侄,就这两条罪状,段氏都可以被送回娘家了,李远华长叹一声,起身向丁氏一礼,“三弟妹,是李某持家无方,未尽到教导之责,才养出如此不孝不慈的东西来,三弟妹想怎么罚她,只管开口,李某跟贱内绝不宽宥。”
李远山捻须看着女儿,暗叹这个孩子还真是会抓时机,凭这么一条罪状在,东府再想往安国侯府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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