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山看李静宜欲言又止的样子,怜惜的抚抚她的头,女儿已经长大了,又经历生死,他也觉得没必要再瞒她了。
“为父跟你母亲,是先后赐的婚,当时之所以将一个不得宠的公主赐婚给安国侯府,不过是当年的为父不肯娶曾家的女儿罢了,”想想飞扬跋扈的后族曾家,李远山一脸厌恶,比起曾氏女,他宁愿娶籍籍无名的皇女。
这就是了,安国侯是开国侯,怎么可能叫府里寄予厚望的世子尚主?原来父亲是为了躲避跟曾家扯上关系。
“所以您跟母亲关系一直不融洽?”李静宜问的小心翼翼,母亲容貌虽佳,但常年被关在深宫之中,在曾后这个嫡母手下受了许多委屈。
人也被压抑的胆小怕事,真说起来,她是配不上当年的安国侯世子的。
李远山再次摇头,“其实也不是,你母亲虽然不像其他公主那样风采逼人,但却安静温顺,做妻子并不太差,只是,”
李远山面上闪过一抹厌恶,“当年她遇到进京献俘的荣海,最可恶的是,荣海既不可能为她休妻,又舍不得秦家一条人脉,便作出许多惺惺之态,迷的你母亲死心塌地的为他筹谋,”
“父亲一定很生气?”就算是驸马,也是男人,自己的妻子跟人暧昧不清,哪个男人也咽不下去这口气的,
“我是挺生气,但偏师出无名,荣海手段高就高在,竟然能说动妻子时常出入长公主府,只怕连你也以为,你母亲关照荣家,是因为跟胡夫人交好的缘故吧?你母亲实在是,”
李静宜黯然的点点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以前胡氏带着荣岚去长公主府拜见,她也对胡氏颇为礼遇,原因也无外乎母亲锦阳长公主不擅交际,难道有个喜欢的闺友时常来往,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如此令人作呕的原因。
“女儿很少见到荣海往长公主府里来啊,”锦阳长公主再糊涂,也是李静宜的母亲,她还是不希望母亲在父亲眼里,是那么的不堪。
“就可恨就的是这个,静娘你有必替父亲难堪,这大晋朝养面首的公主不知凡几,你母亲真那么做了,我还高看她一眼,可是最可笑的就是,她这近二十年根本甚少见到荣海,却还给骗的晕头转向?最初我还提醒过她几次,”
想想锦阳长公主执迷不悟的态度,李远山连提都懒得再提起她了。
若是搁在骄庶人那几位前公主身上,看上了哪家臣子,就算是暗通款曲,也不会被做臣子的事事占了上风,说白了,一点儿好处没捞着,反而被利用殆尽,偏还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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